吴恩典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所以母女俩都躲到乡下外婆家去了?
“应该是。”助理说,“泸县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了,正在打听具体地址。
“好。”吴恩典说,“找到地址后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我指示。
“明白。还有……老板,工地那边,王富贵已经回去了。现在被那帮民工护着,我们的人近不了身。
“那就等。”吴恩典冷冷地说,“他不可能永远不出门。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只要他落单,立刻动手。
“是。
挂断电话后,吴恩典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让他的血液发热,也让他的头脑更加冷静和残忍。
王富贵。苏蔓婷。王芳。
他要一个一个收拾。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吴家是什么下场。
***
三天过去了。
王富贵在工地宿舍里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他听从工友们的安排,白天待在屋里,晚上才敢在工友的陪伴下去屋后的简易厕所。
吃饭是老陈或者大李给他带回来的——工地食堂的大锅菜,油腻,重盐,但管饱。
他的屁股伤口在慢慢愈合,结的痂开始发痒。他不敢用力挠,怕感染,只能轻轻按压。工友们给他找来一些消炎药和纱布,每天帮他换药。
第三天傍晚,王富贵收到了苏蔓婷发来的短信。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很小,字却看得很清楚:“王叔,我到外婆家三天了,一切都好。你伤口好了吗?要记得换药。外婆家这边很安静,妈妈每天做好吃的,我都胖了。你要小心。
王富贵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粗糙的手指在按键上摸索着,想回复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打了几个字:“我好多了,你安心待着。
短信发出去后,他握着手机,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机器感受到女孩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个梦——不是他自己的梦,而是苏蔓婷在溶洞里意乱情迷时说的话。
王富贵甩了甩头,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
泸县下镇,苏蔓婷外婆家。
这是一栋老旧的农村砖房,白墙黑瓦,屋前有个小院,种着几棵柿子树和一些蔬菜。
院墙很低,爬满了牵牛花。
夜晚的乡村格外安静,只有远处的狗吠和虫鸣。
苏蔓婷已经在这里住了四天。
日子过得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单调。
外婆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但身体还算硬朗。
妈妈王芳每天忙着做饭、洗衣、打扫,把外婆照顾得无微不至。
白天,苏蔓婷会帮妈妈做些家务,或者陪外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外婆讲那些已经讲了无数遍的往事。外婆总是拉着她的手,眯着眼睛看她,说:“蔓婷长得真俊,像你妈年轻的时候。
王芳听到这话就会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苏蔓婷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即使现在四十多岁了,王芳依然风韵犹存,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也比同龄人细腻。
而且苏蔓婷能感觉到,妈妈身上有一种……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妩媚。
那种妩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苏蔓婷不敢深想。
她知道妈妈和王富贵的关系。
以前她只是觉得王叔对妈妈好,妈妈也愿意,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