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要丢了自己,悬吊的心忽的松懈下来,自然要后怕。 廖文川的脸让他咬的全是牙印,直到屁股上被打了好几下,他才从紧张与慌乱的精神中抽离,回过神来。 王步青一拍脑门:“哎,前几天你中午修完机器不是出去买药了,是打听这事去了,是不?” “嗯。”廖文川给小孩擦了擦眼泪。 平时去修机器,审查组都是上午来,结束时廖文川的手和身上都特别烫,得找澡堂子把身上的工业润滑和煤灰洗干净。 王步青没有那么埋汰用不上洗,省点钱是点。 廖文川修完机器出去洗澡的时间得有一两个小时,回来还能拎着一袋药,原来这么久的时间是去打听给廖年年安置的事了。 “这地方...”王步青皱眉,“不是城中村吗。” 城市里头在改建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