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年轻兵抱著手榴弹,手抖得拉不开环。
“我……我拉不动!”
赵卫国一把夺过手榴弹,拉环套在指头上,牙齿咬住保险销,猛地一扯。
“数到二,扔梯子根。”
“啊?”
“一!”
年轻兵嚇得脸皮抽了一下。
“二!”
赵卫国把手榴弹塞回他手里,顺手推了他胳膊一把。
黑疙瘩滚下城墙,砸在梯子底下。
轰!
竹梯从中间折断,上头两个日军连人带枪摔下去,下面传出一串惨叫。
年轻兵看著自己的手,嘴唇颤抖。
“我扔中了?”
赵卫国把歪把子架上残墙。
“再拿两个。”
老许已经带著四个刀队兵扑到缺口边。一个日军刚露头,刺刀先捅进来,老许侧身夹住枪身,大刀贴著墙沿一抹。
那人半截手指连著枪一起掉下去。
“来啊!狗日的上来啊!”
赵卫国压下机枪扳机。
噠噠噠噠!
子弹从缺口外斜扫下去,正在重新搭梯的日军被打翻一片。弹壳从枪身旁跳出来,烫在赵卫国袖口上,烧出一个黑洞。
扛弹板的士兵声音发颤。
“没多少弹了!”
“短点射。”
赵卫国鬆开扳机,眼睛扫过城外黑影。系统蓝线在炮烟里展开,三条红线贴著护城河边移动,目標不是缺口,而是右侧暗门。
他猛地转头。
“右暗门!有爆破筒!”
营副还在下面调人,听见这一嗓子,脸色发白。
“右暗门不是堵死了吗?”
“堵死的门最容易让人掉以轻心。”
赵卫国从机枪旁翻身跳下矮墙,沿著城墙內侧猫腰跑。老许在后头急了。
“赵小先生!”
“守你的口!”
右暗门下方,两个守军正背靠墙喘气。门缝外传来轻微的刮擦声,像老鼠啃木头。
其中一个守军皱眉。
“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