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把官做到这个位置,为的不就是给自家的后代一个优质的生活吗?
姑娘家的,任性一些倒也无伤大雅。
所以之前高慧让奶娘做出那么多略有些过分的事情,高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也会帮她处理首尾。
但这件事不行了,那奶娘居然如此没轻没重,去帮高慧联繫皇城司,这样的事情他是绝不可能放过的!
盏茶的功夫,那奶娘便被五花大绑送到了高鵠的面前,后者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示意了一下。
两旁的护卫默默地拿起了刚刚准备好的蘸了辣椒水的鞭子。
这奶娘和高慧身边的丫鬟仗著小姐的宠爱,对他们这些护卫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今她犯了错,也就別怪这些护卫手黑了!
那鞭子猛地抽下来,瞬间就把奶娘身上的丝质的衣服抽得裂开,甚至还带出了斑斑血跡。
辣椒水渗入进去,让那奶娘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在不断地颤抖著。
但行刑的护卫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可见的太多这奶娘做的烂事了!
甭说抽她这么多鞭子了,就算是老爷直接把她打死都不为过!
这边奶娘受到惩罚,那边高慧身边的丫鬟急忙转身跑向小姐的闺房。
她和奶娘都是一起的,如今奶娘受到了惩罚,她又如何不怕?
听到有这样的事情,高慧也朝著自家当院跑了过来。
她到达这里的时候,那奶娘已经被抽得浑身哆嗦,几乎昏死过去了。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奶娘有什么错事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
高慧梗著脖子,怒不可遏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您经常不在府里,是奶娘一手把我拉扯大。如果您今日为了什么事,非要取了奶娘的性命,那我也不想活了!”
说著,高慧直接扑到了奶娘的身上,让正在行刑的护卫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了手。
抽奶娘没问题,但如果打到了这位小心眼的小姐身上,那日后遭到的报復可就说不出有多少了!
“放肆!你身为我高家的小姐,还要与这奶娘同生共死不成?”
高观察这下是真的怒了,原本高慧为了那欧阳旭不断地顶撞他,就已经让他心中无比憋闷。
现在为了这奶娘竟然要死要活的,那他这父亲算什么?
这么多年为她处理首尾,给她的宠爱又算得什么?
“小姐!怪不得主人,是老奴贪了府里的钱財,该打该打,老奴罪有应得!”
这老太太流著眼泪,语气虚弱地靠在高慧的肩膀说了一句。
顿时令高慧双目通红,眼泪不住地往下淌:“区区的钱財又能如何?何至於此啊?”
“呵…钱財?你这老奴还以为自己有多忠心吗?本官打你,需要你来遮遮掩掩?”
“父亲!”
高慧猛地转过头来,眼中泛著怒气地盯著高鵠:“奶娘已经被打成这样了,您还说这种风凉话吗?”
“本官说了又怎么了!我问你,是不是你派这奶娘去找皇城司的人,让他们去找赵盼儿的麻烦!”
高鵠脸上充斥著怒火,那因为愤怒带起的几分狰狞,让高慧都有些哆嗦,自家的父亲还从来没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是…是又怎么了?那赵盼儿不过一钱塘商女,缠著欧阳追到了东京,我给她些教训又如何?”
高慧梗著脖子,脸上没有丝毫悔意。
莫说是这平民商女,便是七八品官的妹妹又如何?
她不是照样想收拾就收拾?
“又是欧阳旭!”
高鵠现在听到那欧阳旭的名字,恨不得直接追到西京去把这傢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