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哥要是真愿意的话,她…她肯定是不抗拒的。
於莉偷偷地扫了秦京茹一眼,见到她还在用余光瞄著周峰,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
人吶,自己心里面有了不好的想法,就想要把別人也拉下水。
这样的话,她心里面的负罪感也会少上不少。
特別行动处的走廊里,白玲走得飞快,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作响。
孙越跟在后面,怀里抱著审讯记录本,小跑著才能跟上她的步子。
他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瞅见白玲那张冷得像腊月寒冰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被押著的严言,这会儿倒是老实了。
他垂著脑袋,双手被反剪著銬在身后,走一步晃三步。
“白玲同志,”孙越到底没忍住,凑上去小声说,“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审这小子的事儿,交给我就成。你这一天也够累的了…”
白玲脚步不停,头也没回:“不用。”
“那…要不你去周峰那边看看?这大晚上的,那两个女同志…”
白玲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算凶,甚至没什么表情,但孙越就是觉得后脊梁骨一凉,话到嘴边全咽回去了。
“我去审讯室。”白玲丟下这句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孙越摸摸鼻子,心里嘀咕:得,好心当成驴肝肺。
周峰啊周峰,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了,这强扭的瓜也不甜不是?
审讯室里,白炽灯嗡嗡响著。
严言被按在椅子上,手銬换成了固定在椅面上的铁箍,手腕子卡得死死的。
他扭了两下,发现挣不开,索性不动了,在那低著头。
“姓名。”
“你们不是知道吗?”
白玲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没说话,手里那支钢笔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声音不重,但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一下一下的,敲得人心里发毛。
严言顿时咽了口唾沫,老实了:“严言。”
“年龄。”
“二十一。”
“跟严自强什么关係。”
“父子。”
白玲一样一样地问,不紧不慢,问题基本上早就想好了,孙越在旁边刷刷地记。
问到第三遍的时候,严言终於绷不住了。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就是想弄点钱花花,之前都不认识那个周峰,也没想真干啥!你们还想怎么样啊?非得找个由子给我枪毙了?”
白玲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严言,”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按规矩能定什么性质吗?”
严言愣了一下。
“携带军械,威胁国家安全机关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真要追究的话,劫道那都不算事儿!”
这话一出,严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