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三大爷,我问了,昨天咱们这片儿没有抓人的任务。其他片区的同志也没有来咱们这儿抓人的记录。”马建国说。
阎埠贵愣住了:“那…那抓解成的是谁?”
马建国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便衣也分好几种。有一种…不是咱们派出所系统的。那种人办案,不经过咱们。”
傻柱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是派出所系统的便衣,他可太知道是什么人了!
上回抓他的那些,就是那种。
“建国,你是说…”傻柱声音有点紧。
马建国点点头:“哥,这事儿我管不了,您也別掺和。要是那种人办的案子,咱们问不得,也打听不得。您就当我没说过这话,成不?”
他是真怕了。
上次都没接触到那个层面,就直接被所里的领导一顿臭批,想要升职的可能也被直接掐死了。
甭说人家便衣在街上抓人了,就算是直接来派出所把帽子叔叔抓走两个,他也不敢说什么!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阎埠贵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可看马建国的表情,也知道事情不妙。
他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柱子,这…”
傻柱甩开他的手,冲马建国点点头:“成,建国,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们走了。”
两人出了派出所,阎埠贵紧跟在傻柱后头,一个劲儿地问:“柱子,那小子说的什么意思?不是派出所抓的?那是什么人抓的?”
只是傻柱一个劲地闷头往前走,压根就不回他的话。
他的脑子里面现在想的是,认识大领导之后的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太飘了?
他就是一厨子,现在居然还想著给人家平事来了!
现在好了,又是碰上那个该死的特別行动处了。
虽然这次傻柱没犯任何错误,但是只要和那个组织有任何交集,他就怕的要死,都快成本能反应了。
又走出去半条街之后,傻柱才站住了脚,扭身看向了阎埠贵,眼神带著些许的复杂。
“三大爷,您就跟我撂个实底吧!解成到底干什么了?被人家抓走!”
看著傻柱严肃的表情,阎埠贵心里一哆嗦,嘴上还硬撑著:“我真不知道啊,他天天跟家待著…”
“您甭说了!”
听著阎埠贵的话,傻柱直接打断了他。
“这事儿,甭管阎解成做什么了,也甭管他惹到了谁,我是没办法了。您以后也甭来找我了,我没那么大本事。”
一边说著,傻柱一边朝著南锣鼓巷快步走去。
就知道阎埠贵的20块钱不好拿,但没想到这么不好拿!
之前他想要和冉秋叶相亲的时候,阎埠贵就把他送的礼给觅下了,收礼不办事儿。
今天他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少自己妹夫还帮他查了一下呢!
有因必有果,这都是阎老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