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犯什么事了?得罪什么人了?不会得罪周峰了吧?”
只要提到被抓,傻柱的脑海里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峰。
阎埠贵心里面一紧,赶忙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他天天跟家里待著,和周峰也不碰面儿啊。再说了,我们家和周峰同志的关係还不错,怎么可能得罪他?我就琢磨著,是不是年前领肉鸡那事儿还没过去?又让人翻出来了?”
傻柱皱了皱眉:“那事儿都过去多久了,至於现在抓人?”
“我也是这么想,可架不住…”阎埠贵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脸上重新带上了笑意:“您要不要问问那位领导,帮忙打听打听?”
“您可拉倒吧,大领导是什么身份,给您安排这些小事?要是便衣的话,雨水对象不是片警吗?我领你过去问问不就结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
说实话,他不太想去派出所。
这年头,老百姓对那地方都犯怵。
可傻柱说得也对,要是真能让片警先问问,总比自己两眼一抹黑强。
“那…柱子,你方便跟我去一趟不?”阎埠贵陪著小心问,“我一个人去,人家不一定搭理我。”
傻柱想了想,点点头:“成,我陪您去一趟。不过咱可说好了,就是问问,要是人家说管不了,那我也没辙。”
“那是那是。”阎埠贵连连点头。
两人收拾收拾,往派出所走。
一路上,阎埠贵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总觉著哪儿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傻柱倒是挺自在,一边走一边哼著小曲儿,那二十块钱在兜里揣著,心里美滋滋的。
这年头能从阎老抠的手里挖出来钱的人,可是屈指可数,没想到他能搞回来20块。
派出所不远,走一刻钟就到。
何雨水的对象姓马,叫马建国,二十多岁,人挺精神。
这会儿正在值班室里整理材料,一抬头,瞅见傻柱领著个老头进来,脸上那表情顿时就精彩了。
“柱哥?您怎么来了?”马建国站起来,眼神往阎埠贵身上一扫。
傻柱笑呵呵的:“建国,值班呢?我找你有事。”
马建国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哥,上回那事儿您忘了?您被抓那会儿,我去打听,让领导一顿好批。这回又怎么了?”
傻柱拍拍他肩膀:“放心,这回不是我,是这位,我们院儿的三大爷。他儿子昨儿个让便衣抓走了,想问问是哪个派出所抓的,犯了什么事。”
马建国听完,眉头皱起来。
便衣抓人?
他干这行两年多了,知道“便衣”这俩字的分量。
普通案子,穿制服的去抓,根本用不著便衣。
能让便衣出动的,十有八九不是小事。
“三大爷,您儿子叫什么?”马建国问。
阎埠贵赶忙说:“阎解成,解放的解,成功的成。”
马建国点点头,走到里间去问了一圈。
过了一会儿出来,脸色有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