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揉了揉眼睛,放空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仔细听了一下,还真是易忠海在外面嚷著。
好傢伙,这老头真的疯了,刚从里面出来就又敢挑事儿?
是真以为自己命这么硬吗?
“要不然这个全院大会,老子就是不去,爱谁去谁去吧!
傻柱嘟囔著,一屁股坐回炕上,但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摇了摇头。
万一易忠海要说关於他和许大茂的事情,许大茂怎么想,他不管。
他肯定是不能接受易忠海说的任何的话,还是得出现在全院大会上,当著周峰的面解释清楚才行。
可不能让这老傢伙自己作死,还把他给带下去。
不管易忠海说什么,他何雨柱都是坚定地站在周峰这一边的人!
巧合的是,远在后院的许大茂也在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甭管易忠海要说什么,这一次,他可绝对不能再站错队了!
这个瞬间,两个从小就掐架,掐了二十几年的人,隔空思维达成了一致。
打定主意之后,过了没多长时间,许大茂推开门走了出来。
刚走到中院的水池子那里,傻柱也披上了棉袄,走出了门,
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对视上了,都感觉著有些尷尬。
“傻柱,你也出来了?”
许大茂先开了口,这个时候他的语气里面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阴阳怪气。
这段时间他经歷的已经太多了,多到將他原本心里面的心气都磨得差不多了。
哪怕傻柱就在他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吵架的心思。
“废话,这院子你家开的?你出来,我就不能出来了?”
傻柱梗著脖子,本能地就懟了许大茂一句。
后者愣了一下,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苦笑,完全没有回懟的意思。
这也让傻柱有些意外,两人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突然同时开口。
“你说一大爷他…”
“你知道易忠海要…”
得,又同时停住不语了。
不得不说,这许大茂和傻柱之间关係也確实不一般。
两人对视了几眼之后,还是许大茂长嘆了一口气,然后主动打破僵局。
“傻柱,咱就是说,咱俩都掐了小20年了。但今儿个,我必须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甭管易忠海是打算做什么,这回我肯定站周峰那边,如果你和他还保持著那样的关係,千万不要往我身上扯,不然我会跟你们鱼死网破的。”
“这不是废话吗?
傻柱有些无语地看向了许大茂。
“我又不是傻,那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吗?
说著,傻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特別行动处的监牢,他怕是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