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没有心思客套,直接就把自己心里面的疑惑问了出来。
秦淮茹嘆了口气,压低声音,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傻柱如何攛掇、两位大爷如何带头、眾人如何在周峰那报名、最后来了一群大兵如何將人和电器全部带走…这一系列的事情都简略说了一遍。
当然,肯定得是隱去了自己一开始也想凑热闹、后来被婆婆拦住的细节。
“雨水,不是姐说你哥,这事儿…你哥和一大爷二大爷,確实做得过了。人家周峰有证明,东西来路正当。他们非要逼著人家拿出来『共享』,还留了字据…这搁谁身上,也说不过去啊。何况,周峰那边…背景怕是不简单。”
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劝著何雨水。
“你对象不是公安吗?要不…让他帮忙打听打听?但可千万別硬来,我看白玲同志那架势,还有后来来的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
何雨水听完,心里更凉了。
自己这个哥哥,真是蠢到家了!
眼红人家东西,还给人留下把柄!
这不等於是把刀递到人家手里吗?
她想到白玲刚才的话,犹豫了一下,对秦淮茹说:“秦姐,我刚问过白玲了,她说我哥他们涉及国家机密…我想让我对象去市局问问,投诉他们程序不合规…”
她话还没说完,一直闷头纳鞋底的贾张氏突然把锥子往炕沿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把何雨水和秦淮茹都嚇了一跳。
贾张氏抬起头,耷拉著眼皮,看著何雨水,声音又尖又冷:“何雨水!我老婆子说句不中听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还让你对象去投诉?你对象有几个脑袋?”
“你对象就是一片儿警,人家白玲可是市局的人,那是一个等级的嘛?”
“许大茂不见了,傻柱和易忠海被抓了,这教训还不够?你还想把你对象也搭进去?”
骂过了何雨水,她又把目光投向秦淮茹:“还有你!瞎掺和什么?雨水不懂事,你也不懂?赶紧让雨水回去!別跟这儿给咱们家招祸!”
秦淮茹被骂得不敢吭声。
何雨水的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但她也清楚,贾张氏这话说的难听,但却是大实话。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著何雨水的肩膀,把她送到了外面,悄声嘱咐著:“雨水,听姐一句劝,回去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你哥那边…等信儿吧。”
是福是祸,看他自己的造化。你別再往里掺和了,再掺和,把你自个儿也折进去。咱们这院儿啊,现在邪性,离周峰那屋远点儿,准没错!”
何雨水咬著嘴唇,看著眼中带著些许惊惧的秦淮茹,也知道再问下去反而惹人嫌。
只能无可奈何的转身出了贾家,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
她得回去找对象商量商量,哪怕不能投诉,但也得打听打听,这周峰到底是什么来路,她哥还能不能有希望。
眼看著何雨水离开,贾张氏才哼了一声,用脚蹬了秦淮茹一下。
“看见没?这院儿里,聪明人都知道躲著走。就易忠海、傻柱那几个棒槌,非要往上撞!活该!以后你也给我记著,离周峰远点儿,有好处捞不著,惹一身骚!”
秦淮茹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的点著头。
现在別说贾张氏警告她了,就算是没说,她也不打算去招惹周峰了。
每次去她就没有不吃亏的,关键还不是身体上的吃亏,而是被损的不成样子!
她又不是喜欢听別人损自己,干嘛自己去找不自在!
前院,周峰屋里,他还躺床上玩手机呢,白玲打发走了一大妈和何雨水,转身关上门,凑了过来。
“她们走了?”周峰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嘴。
“嗯,暂时打发走了。不过,我看何雨水那样子,未必死心。”
这话说的周峰一愣,扭头看向她:“她对象是公安系统的,虽然级別不高,但保不齐会想办法打听,不会影响到你吧!”
“不会!”
说到这里,白玲的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自信:“体制內的事情,查的越清楚就会越害怕。她对象要是真的能查到我身上,那肯定就不是一个小片儿警了!”
看著白玲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周峰忽然產生了一种特別的感觉,这姑娘是宝藏女孩儿啊!
什么时候看,都感觉著那么有魅力呢?
白玲注意到周峰还在那边摆出一副发呆的样子,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我先走了,这边也没事儿了,我估摸著应该也没人来打扰你了。”
“誒?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