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这话说得轻飘飘的,甚至脸上还带著似有似无的笑意,却让一大妈和何雨水一愣,半晌没敢动地方。
这话里面的意思已经是很明白了。
她们如果想要去看易忠海和何雨柱,那去了之后,也会和他们被关在一起。
“这…这么严重?”
一大妈嘴唇哆嗦著,腿一软,要不是扶著何雨水,差点就坐倒在地上。
她原本以为易忠海和傻柱这次至少也得被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才上下找关係。
但是听著白玲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个时限还不一定能打的住?
何雨水到底比一大妈年轻,又是读过书的,反应更快一些。
她捏紧了自行车把手,强压著心里的慌乱,瞪著白玲:“白玲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去了就不一定能回来了?我哥和一大爷到底犯了什么事?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得讲法律吧?总得有个说法,有个审判吧?”
“我还真不知道,哪条罪过能见都不让见,甚至还要把探视的人都一起送进去的!我对象也是公安系统的,我可没听说过这种规定!”
她这话里话外的都带著些许的质问,也带著些试探,毕竟她对象只是个片儿警,要真说起来,也没有啥权力。
白玲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向何雨水。
“公安系统的?那正好!”
她往前走了半步,虽然个子不比何雨水高多少,但那股子气势,却压的何雨水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我叫白玲!你对象要是觉得这件事不合规,或者对这件事有异议,他可以去市局相关部门直接投诉我!”
何雨水撇了撇嘴,这不也和她一样,披著虎皮唬人,只不过她披的是她对象的皮而已。
她其实也知道白玲是帽子叔叔的身份,但具体是什么岗位,那还真不清楚。
白玲也懒得管这两人到底想没想明白,目光扫过她们的脸:“他们两个犯得事情,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家属要做的,就是配合,等待通知。別胡搅蛮缠瞎打听,別把自己也给坑了!”
话音落下,白玲直接关上了门。
刚才她说话的声音不小,既是说给门口这俩人的,也是说给周围的街坊邻居的。
白玲是真的有点烦了!
这个四合院,从许大茂到傻柱,再到易忠海刘海中,还有那些跟著起鬨的邻居,简直像是中了邪一样,前赴后继地来招惹周峰。
被抓了几个,非但没嚇住,反而好像激起了更多人的斗志和好奇心?
既然讲道理、警告没用,那就把话说绝,把后果摆明。
大不了,真把这院里几十號不安分的都抓进去!
特別行动处的监狱又不是关不下!看到时候谁还敢再来触霉头!
一大妈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再说什么,有些踉蹌的回了自己家。
何雨水还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又无处发泄,更不敢真的硬顶。
只是也不能这么认了啊!
傻柱再怎么浑,也是她亲哥。
咬了咬牙,她推著自行车,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中院的贾家。
何雨水就是想找秦淮茹问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贾家就在中院,当时肯定有人在看热闹。
“秦姐!秦姐在家吗?”何雨水在贾家门口喊了一声。
门很快开了,露出秦淮茹有些憔悴的脸。
她看到何雨水,眼神有些躲闪:“雨水回来啦?快进来。”
何雨水把自行车支在门口,进了屋。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棒梗和小当在一边玩。
看到何雨水,贾张氏撩了下眼皮,没说话,继续手里的活计。
“秦姐,我哥和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院儿里人都说是得罪了周峰,可周峰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能说抓人就抓人,连个说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