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这话一出,整个屋子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些刚才还挤在门口、伸长脖子看热闹,甚至有几个还在窃窃私语商量著轮到自家时该用什么电器的邻居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表情也从好奇、兴奋、贪婪,瞬间变成了茫然、惊愕,最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国…国家机密?”
一个刚刚才在周峰那报了名字的男人,看著那纸上面自己的名字,猛的一哆嗦,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周峰!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海中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指著周峰的手指都在颤抖,“你都说了,那就是些电器!什么国家机密!你…你这是诬陷!”
原本还施施然站在一旁的易忠海也急了,,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周峰!这玩笑可开不得!赵所长还在这儿呢!大家就是邻里之间借用一下东西,怎么就跟国家机密扯上关係了?快跟大家说清楚,这都是误会!”
傻柱更是一脸的讥讽和恼火,梗著脖子瞪著周峰:“你丫少在这儿故弄玄虚嚇唬人!还国家机密?骗鬼呢!我看你就是不想把好东西拿出来!抠门就抠门,扯什么大旗!”
“大傢伙儿该走就走,咱们都是光荣的工人阶级,我看他能拿咱们怎么著!”
说著,他一马当先,朝著门口走去,注意到白玲还站在那,他甚至直接伸出手来,想把白玲扒拉开。
“白玲同志,您让让,我就走出这个门儿了,我看他能怎么…”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手才伸到一半,只见白玲眼神一冷,脚步错开,左手迅疾如电地扣住他伸来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右腿膝盖不著痕跡地往前一顶,同时身子一侧一拧。
“哎哟!”
被抓住的傻柱只觉得手腕剧痛,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白玲乾净利落的摔到了那里。
这房间里的地面可是结结实实的水泥地,这一下直接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气来,只能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呻吟。
变故太快,所有人都没看清白玲是怎么动的,就看到傻柱那么大个块头眨眼间就躺地上了。
“傻柱!”
“柱子!”
易忠海和刘海中惊呼出声,下意识就想上前。
“站住!都不许动!”
白玲却是冷喝一声,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上,眼神扫过蠢蠢欲动的眾人。
“你们已经犯法了,再敢上前,就视为暴力抗法,后果自负!”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气。
配合著地上还在呻吟的傻柱,以及她手按枪套的动作,瞬间镇住了全场。
“枪…枪!”
有人失声叫道。
这一下,屋里屋外彻底炸了锅!
但这一次不是喧譁,而是一种死寂般的恐惧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挤作一团,脸上没了血色。
他们这代人,经歷过战乱,不是没见过枪,但那都是对著敌人的。
现在,这枪口有可能对著的是他们自己!这种感觉,天差地別!
秦淮茹嚇得一把捂住了棒梗的眼睛,自己也是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贾张氏更是『妈呀』一声,差点瘫坐在地上,心里后怕不已,幸亏刚才拉住了儿媳妇!
坐在一旁的周峰看著白玲的眼神里面都带著光!
不愧是自己认定的媳妇儿啊,这一个动作亮出来,情绪价值直接窜了一窜。
易忠海和刘海中也是心头狂震,別看他们没事就以院里的大爷自居,在厂里也因为七级八级工受人尊敬。
但在真枪实弹的国家暴力机关面前,那点身份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