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面顿时一阵骚动,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只见傻柱和刘光天领著三个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周峰可是熟悉的很,就是之前处理了许大茂事件的赵所长,身后还跟著两名年轻民警。
上一次许大茂就像是生化母体一样,给他们熏得够呛。
这一次,却完全反了过来,这仨人进屋里之后,却是同时咽了口口水。
这味道是真香啊!
注意到赵所长的视线,周峰也笑著朝他打了个招呼,后者的眼神却是盯在周峰和白玲牵著的手上。
看来这两位的关係是又进了一步啊!
傻柱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他正一脸得意的指著周峰和屋里面的电器以及那些粮食。
“赵所长,您扫一眼,就这些玩意儿,来路不明!还有他厨房里面,那粮食都堆成山了!”
“我严重怀疑他周峰有重大问题,他是资本主义残余,或者就是和敌…某些坏分子有直接关联!”
他本来也想说敌特来著,结果突然想起来,许大茂之前就是因为说周峰是敌特,结果现在就音讯全无了。
虽然他肯定相信周峰有问题,也豁出去了想和周峰对峙,但还是稳妥了一手,没把那两字说出来。
赵所长微微的嘆了口气,他是真不想管这个院子里面的事儿。
不管是周峰还是白玲,都不是他能隨便动的人,这群傢伙还一个劲儿的把自己往周峰这边带,真是嘴里面塞棉花套子,这不是有口难言嘛!
犹豫了几秒钟,他还是决定先按流程走。
在屋里转了一圈儿,目光扫过那些电器、堆积的粮食,还有正在吃东西的阎家的几个孩子。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三位大爷的身上:“是您几位请何雨柱同志来报的案?”
作为这附近的派出所所长,他对这些四合院里面的人还是大概都有印象的。
尤其是这个大杂院儿,因为周峰的存在,他还特意调查过这些居民。
知道这个院儿里管事儿的就是这三个人。
阎埠贵一声儿都没吭,默默的站到了一边,周峰见状递给了他一串羊肉串,瞬间让阎埠贵笑容满面,不住地道谢。
刘海中没好气的瞪了周峰一眼,抢先站了出来:“赵所长,是我们院儿里三位大爷一致决定,请街道和派出所的同志来主持公道!这个周峰…”
“誒?没有我啊,我可没参与,是你们的事儿,甭捎带上我!”
刚想咬上一口肉串的阎埠贵赶忙举手打断了刘海中的话,这事儿他可一丁点儿都没参与!
冷哼了一声之后,刘海中这才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我们院儿的这个周峰,他家里面突然多了这么多来歷不明的粮食和这些…这些奇怪的机器!我们怀疑他这些东西来路不正,可能涉及违法行为!可他拒不交代,態度还十分恶劣!请政府一定要查清楚!”
易忠海也补充几句:“赵所长,我们也是为了维护院里的风气和安定团结。周峰同志年轻,可能一时糊涂,我们也是想挽救他。”
得,听到这话,赵所长心里就清楚了,又是这俩所谓的大爷,在搞事情。
他们不都是第三轧钢厂工人吗?
平日里就这么閒?
有些无奈的看向了周峰,他清了清嗓子:“周峰同志,对於他们的指控,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峰这才放下自己手里面吃剩下的签子,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赵所长,其实这事儿很简单。这些东西,包括机器都是我的个人物品,来源正当,並且我还有证明文件。”
说著,他抬头看向白玲,后者点了点头,將之前孙越给他开出来的那份盖著公章的特批证明,递给了赵所长。
赵所长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上面写著:周峰因特殊工作需要,可自行配置部分非標准生活设备,各单位应予配合,不得阻拦、询问设备来源。
证明他见得多了,这种模稜两可的证明,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也就是说上面给周峰的自由度十分的宽泛,只要他家里的东西,都可以归到这个证明覆盖的范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