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言拍拍手,快步朝远处走去,没走两步,忽然看向远方,拍著脑门喃喃道:“差点忘了,还有枚果子没收。
虽然差点火候,但。。。算了,还是去一趟吧。”
就在这时,黑水中突然传出一个稚嫩的童音。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话音刚落,一股令她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全身。
柴言面色大变,当即切断与黑水的联繫,方要飞身遁走,忽然意识到不对。
扭头看去,就见化作醴泉模样的陆鸣,正扛起周江沅,玩命朝远处飞奔,边跑边喊:“齐一道妖人在这!”
“有意思。”柴言也不恼,反而用极为欣赏的眼光,目送著陆鸣远去。
“满口胡言,不择手段。。。我越来越觉得你能成事了。”
说这话时,柴言已经站在了陆鸣面前。
陆鸣早有预料,没有丝毫停顿,用力在地上一蹬,飞向了相反的方向。
“调皮。”柴言嫵媚一招手,掌心中,便多了陆鸣的脖颈。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玩够了,咱们就走。。。。。。”
话没说完,柴言就僵在原地,越过手中的陆鸣,看向他身后岩石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醴泉。
“不是能困住一炷香么?”柴言苦笑道:“又誆老娘。”
醴泉面无表情,轻声道:“散。”
话音刚落,柴言身形崩解,竟真如雪花般四下散落。
消失之际,柴言露出恍然的表情,喃喃道:“纯阳道君?
难怪。。。。。。”
话未说完,便彻底消失不见。
醴泉跳下石头,看著掉落在地的、和他从样貌到气息完全一样的陆鸣,轻嘆了口气,“隨我来吧。”
。。。。。。
与此同时。
辰州一处深山里的隱蔽洞窟中。
一名身穿道袍,盘坐低头的白骨,突然血肉復生。
几个呼吸,便化作了一名青年道人。
道人刚一睁眼,便面露惊恐,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那种一点点消亡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体会第二遍。
“瞧你那点出息。”不男不女的声音从洞窟深处传出,“本座说了,你死不了。
你好歹也是金丹修士,怎的这般不中用?”
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柴言不敢反驳,跪伏在地,恭敬道:“上位教训的是。”
“计划有变。”话音刚落,柴言的修为便一落千丈,堪堪停留在了筑基入门。
“醴泉本就坏了脑子,如今又更进一步,不好对付。
玉华府的事,我亲自来。
你去天玄道。
等在那扎根,我自会去寻你。”
“是。”
柴言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出了深山,辨认了方向后,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