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河谷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蛮族联络的信號。
紧接著,密集的脚步声从前方岩洞方向传来,至少有五六个人,而且速度极快。
“他们发现我们了。”
沈楚萧冷静地换上一排新弩箭,“林校尉,你押著俘虏往后撤,找一个掩体。我来对付前面。”
林尚没有逞强,拖著俘虏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將俘虏双手反绑,又撕下一块衣襟塞住他的嘴。
前方,五名蛮族武士从岩洞中衝出,为首是一个满脸刺青的壮汉,手持双斧,身高近七尺,目光凶悍如野兽。
“大靖的狗!”刺青壮汉用生硬的大靖话吼道,“找死!”
他身后四名武士各持弯刀,呈扇形散开,显然训练有素,並非乌合之眾。
沈楚萧不退反进。
他抬起连弩,瞄准冲在最前面的蛮族武士。
“嗖!”
弩箭破空,直取咽喉。
那武士下意识挥刀格挡,竟真的磕飞了箭矢。蛮族在边关常年作战,反应速度远超普通山匪。
但沈楚萧的弩是连发的,而且装填很快。
第二箭紧隨而至,那武士挡开了第一箭却来不及挡第二箭,箭簇钉入他的胸口,闷哼倒地。
其余三名武士见状,不敢再直线衝锋,立刻分散包抄。
沈楚萧迅速调整瞄准方向,第三箭射向左翼一人。那蛮族猛地侧身,箭矢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痕。
“没中!”林尚在后方看得心头一紧。
沈楚萧神色不变,扣动第四发。
这次他没有瞄准躯干,而是预判对方闪避的方向——箭矢正中左翼蛮族的膝盖。那人惨叫著栽倒,抱著腿在雪地里打滚。
还剩两支箭。
右翼两名蛮族已经衝到了十步之內,弯刀高举,寒光凛冽。
沈楚萧扣下扳机。
第五箭射穿一人的小腹,那人身体一弓,前冲之势不减,却已无力挥刀。
第六箭——连弩箭槽已空。
一名蛮族武士衝到面前,弯刀劈下,势大力沉。
沈楚萧弃弩侧身,刀锋擦著他的衣襟劈空。他左手袖中滑出一根猪刺——那是豪猪背脊上最坚硬的一根,被他打磨得锋利如针,近身一刺,直插对方眼窝。
“啊——!”
蛮族武士捂著脸惨叫著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沈楚萧趁机从他手中夺过弯刀,反手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