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儿既然散去,郝英俊才敢从地下爬起来,这厮刚才其实没挨什么揍,杜可人那一脚也没什么力量,还踢歪了没有命中目标。
刚才他就是给吓得,现在威胁解除了,胆儿也回来了,冲社可人道:“可人,现在没事了,我们快走吧。”
杜可人笑盈盈地走到郝英俊跟前,问:“走?去哪儿?”
“去我那儿呀。”
郝英俊自顾自说道,“刚才是我不好,回头我向你赔罪?”
“啪!”
一声脆响,杜可人已经狠狠地扇了郝英俊一个耳光,冷声道:“去你妈的吧,郝英俊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本小姐再不认识你这号人!”
“臭婊子,你敢打我?”
郝英俊愣了一下,旋即大怒,正欲反击,一只大手已经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就压得他动弹不得,再使不出半分力气来,一回头,就看到刚刚以肩硬受流氓头儿一记刀劈的家伙已经凶神恶煞般站在他身边。
“兄弟,跟女人动手可不是男人行径,是吧。”
许文龙稍稍发力,郝英俊便已经疼得不行,白脸上早已经滚落了豆大的汗珠来。
末了,郝英俊受了杜可人一通奚落,落荒而逃,车子开出老远,郝英俊才敢停车,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向两人声嘶力竭地吼:“臭婊子,走着瞧,少爷跟你没完!还有那小子,别以为你有一身蛮力了不起,回头少爷要你好看。”
许文龙耸了耸肩,说:“哦,上帝,我真的好害怕。”
杜可人噗哧笑了,宛如百花竞放、艳丽无比,可笑完了她却又有些担心,杜可人和郝英俊相处时间也不算短了,相互之间还算了解,知道这个人小肚鸡肠最是受不得委屈,没准真会找人来修理许文龙。
不过,杜可人一转念想到许文龙连刀砍都不入便芳心大定,郝英俊真要找人来,还不定谁修理谁呢。
“徐总,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不是也算熟人了呢?”
许文龙笑道:“我可是早已经把可人小姐和许总当成我的朋友了哦。”
杜可人嫣然一笑,媚意横生,说:“那我就叫你徐哥了,你不会介意吧。”
许文龙洒然笑道:“应该是很荣幸才是,怎么会介意呢。”
杜可人自然地将自己的玉臂穿进许文龙的臂弯里,柔声道:“徐哥,今晚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呜呜……”
人说女人都是水做的,此话一点不假,杜可人说着便哭了起来,这泪水是说来就来,一点也不需要酝酿情绪、营造氛围什么的。
漂亮女孩儿一哭,身边的男人一般情况下都会怜香惜玉,纵然百炼精钢也要化成绕指柔了,更伺况许文龙的心里早已经爬满了邪恶的念头,自然是越发的打蛇随棍上了,有道是一个愿插一个愿挨,两人的情形就好比是干柴遇烈火,丁点火星就燃成了燎原烈火。
结果那天晚上,许文龙就留在了杜可人的单身公寓里,那晚,社可人的领居们听了一晚上的小楼风雨声,以至于早上的时候,楼下的公狗母狗、公鸡母鸡、公鸭子母鸭子之类什么的,都显得精神不振,有气无力的样子,兽医诊断日:纵欲过度。
至于两人整个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大家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据说第二天杜可人没去公司上班,第三天也没去,第四天的时候,许烟提着水果去探望,杜可人依然卧床不起,身上某屠状物据说肿得像油条,简直惨不忍睹。
许文龙就这么跟杜可人好上了,当时这厮没怎么多想,一心想的只是先征服杜可人,然后借杜可人再去征服许烟,然后让许烟改变注意同意投资翻拍《上甘岭》这厮想得就是这么简单。
事后,许文龙同志同样没怎么多想,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罪大恶极、对不起莹儿之类的,对于他来说,如伺夺回莹儿才是当务之急,至于别的,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在这里,我不能不重点提一下,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那么一类男人,一方面他可以很爱很爱他的妻子,可是另一方面,他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外面放纵玩女人。
毫无疑问,许文龙就是这样的男人,甚至比这样的男人还要禽兽那么一点点。
从根本上来说,现在的许文龙就已经走火入魔,只要是漂亮女人,既使人妻熟女什么的他都不太可能会拒绝,这差不多就够得上衣冠禽兽的标准了。
杜可人像小猫般蜷伏在许文龙怀里,娇躯上潮红未退,发横钗乱,娇喘吁吁,高潮的余韵仍然像浪花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她的神经。
她从未试过如此竭斯底里的激情,当许文龙跃马驰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时,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疯狂……相比较许文龙带给她的激情,和郝英俊在一起时的感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杜可人含情脉脉地望着许文龙,这个年轻的男人强壮得像头棕熊,难怪体内藏着如此无穷无尽的精力,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他一次次地雄风再起,一次次地畅酣淋漓,如果不是她主动求饶,杜可人相信这野兽般的男人还会持续下去,他的需求,仿佛永无止境!
许文龙搂着可人,大手就按在她滚圆挺翘的玉臀上,仍自轻重缓急地揉捏挤按,极尽挑逗之能事,可人迷醉的表情让他心下暗爽,他是越来越享受这种征服后的快感了!
每当被他征服后的女人以这种迷醉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就会感到莫名的惬意。
范金莲如是,莹儿亦如是,现在……轮到杜可人了狠狠地揉了一把可人的香臀,许文龙禁不住幻想起把许烟骑在胯下的诱人前景!
干许烟并不困难,可要彻底征服她却并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