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欣凤劳累了一天,回到宿舍刚躺下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是莹儿打来的。
“姐,你是不是已经睡了?”
“还没呢,这不时是刚躺下就被你吵醒了,死丫头,去这么多天也没个电话,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你现在到哪了?”
“我在美国呢,这里的风景可真美,我打算玩几个月再回来。”
“别玩疯了,差不多了就回来吧,啊,某人也被你折磨得差不多了,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变什么样了,说出来准吓你一跳。”
“向前怎么了?他……伤心不伤心?”
“伤心?”
铁欣凤笑道,“简直是伤心欲绝啊,甚至受刺激了,他现在已经出来开公司了,你猜他出的啥公“啥公司?”
“鸡莱坞娱乐有限公司!”
铁欣凤说着就笑了起来,“他发誓要把公司做大,最终打败好莱坞那八家制片商呢,格格……”
电话那端传来莹儿嘻嘻的轻笑,说:“这头笨熊,真以为本小姐要去好莱坞呢,哼,枉我这么爱他,居然连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哼,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哎,莹儿,姐可跟你说,要回早回啊,许文龙现在招了个女孩子当他的助理,既年轻又漂亮的,身材长相一点也不比你差,别到时候你回来了,他怀里却躺着别的女孩子了,那你还不得哭死?”
“去,你妹妹有那么矬吗?哼,他不要,别的男人排着队还抢着要呢,天下又不止他一个男的,难道我还真非他不嫁呀。”
铁欣凤道:“这话你跟姐说没用,你得跟他说去呀。”
“晤,姐,我离开台市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还真是想家了,想你了,要不,我明天就回来吧?”
“瞧瞧,有人刚才还说要几个月才回来的,才一会功夫就恨不得立刻飞回台市了,唉,这世道,口是心非的人多呀……”
“姐,你讨厌,我不理你了啦。”
越洋电话那头,莹儿大羞,扭腰跺脚不依起来……木爿c木爿c许文龙无聊地走在大街上,正想着对付许烟的对策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许文龙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里,好长一段路都没有一盏路灯,除了前面那一群围着的人,附近再无别的行人,只在小巷的入口处有行人从大街上匆匆走过。
那是一群社会青年,从他们穿的衣服和发型就可以判断出来,事情的起因似乎是他们的一辆摩托车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轿车刮擦引起的。
这时候,轿车已经被他十几辆摩托车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许文龙懒洋洋地拐到这伙人附近,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到来。
轿车的车门被这伙人强行叩开,先是一名脸色苍白的年青人被揪了出来,然后另一名年轻女人也被他们从副驾驶座上拖了下来,那女子粉脸苍白、秀发散乱,可不就是白天跟许烟一起去东海潜水的杜可人吗?
那伙小青年很快就发现杜可人是个美人胚子,手脚便开始不干不净,杜可人越是挣扎尖叫,这伙混蛋越是嚣张来劲,照这情形发展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上演NP激情大戏了,早先被拖下车的男青年可能是杜可人的男朋友,这时候却呆若木鸡地愣在一边,既不敢上去保护杜可人,又不敢言语抗拒,竟是傻了。
杜可人奋力挣脱小流氓的纠缠,躲到男青年身后,已经吓得泣不成声。
男青年脸色苍白,小流氓们已经从四周逼了过来,领头那厮脸上还有一道马疤,看起来很是狰狞吓人。
“小子,女朋友长得不错嘛?识相的,把女朋友借哥们玩玩,刚才撞坏我们摩托车的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啊?”
男青年脸色苍白,回头看了一眼花容惨淡的杜可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咦,大哥,这小子可不就是那个演戏的郝英俊么?”
有个小流氓眼尖,忽然认出了男青年的身份,叫了起来,“他就是郝英俊。”
流氓头子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点头道:“不错,还真是郝英俊。”
男青年松了口气,既然这些小流氓知道他的大名,想来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了,忙不迭地掏出名片,递给流氓头儿,满脸堆笑道:“这位大哥,小弟正是郝英俊,今天多有得罪,改天我一定请大家喝茶。”
没想到流氓头子呸一声,一口浓痰已经吐到了郝英俊脸上,扯开嗓子喝道:“弟兄们,老子平时最恨的就是这些别的本事没有,就只会凭着小白脸耍酷、骗钱、玩女人的混蛋,给我揍,狠狠地揍!”
郝英俊嚎叫一声,双手抱头蹲下,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我什么都依你们,你要觉得我女朋友漂亮,我……我就把她让给你们玩啊,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啊……”
流氓头儿一脚踹在郝英俊脖子上,鄙夷地对杜可人道:“看见了吧,这小子真他娘的没骨气,除了长得一张好脸,还有啥呀?从今天起,别跟他了,给老子做女朋友吧,老子可比这软蛋强多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