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我的鸡巴,喉咙口被龟头撑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银框眼镜摘了放在桌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眉头皱着,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亮。
她的喉咙还在本能地收缩,干呕反射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但她没有吐出来,手指攥着我的校服裤腿,指节发白。
她坐在办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即使在做这种事,她的坐姿还是班主任式的,像在开家长会。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这不是单纯的生理刺激——是场合、身份、对白的叠加。
这里是高三教学楼三楼走廊尽头的班主任办公室,早自习的预备铃随时会响,门外随时会有学生或老师走过。
班主任李秀兰,那个平时在讲台上板着脸、让学生大气都不敢出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办公椅上,衬衫敞着,肉色内衣露在外面,嘴唇被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撑到极限。
她的办公桌上还摊着全班的成绩单,红笔搁在一边,电脑屏幕的屏保是校训——“勤奋求实,团结进取”。
而她正在办公桌后面,含着年级第一的鸡巴,眼泪汪汪地试着往喉咙深处吞,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办公桌下面夹紧。
虽然她的技巧很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和认真之间的反差,这种班主任的威严和此刻的淫荡之间的撕裂感,让快感翻了倍。
她嘴里含着学生的鸡巴,眉头还皱着,眼神里还有那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的训斥意味,但嘴唇却在努力地包紧吮吸。
“老师。”我摸着她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指腹摩挲她的头皮,“我要射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不知道是想说“别射嘴里”还是“你快点”。
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但没用力,更像是在表达一个班主任该有的抗议姿态。
然后她吞得更深了。
不是我在推,是她在吞。
她的嘴唇往根部又滑了半寸,喉咙口被彻底撑开,食道入口的嫩肉裹上了龟头前端。
这个动作让她的干呕反射又涌上来一波,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壁痉挛着挤压龟头。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裤腿,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大腿的皮肤。
快感从龟头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我射了。
三成灵力的阳精从睾丸一路泵上来,量比之前更大,浓度更高,滚烫得像刚烧开的水。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她的食道,第二股灌满她的口腔,第三股冲上她的上颚。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手指攥得更紧了。
然后她咽了下去。
不是有意识的选择,是本能——喉咙被堵住了,不咽下去就没法呼吸。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第二下,第三下,把嘴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细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