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防线已经崩溃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小腹在我掌心下剧烈起伏,膝盖在办公桌下面微微发抖。
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班主任的威严,银框眼镜后面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像只要表情还绷得住,事情就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林哲。”她深吸一口气,把开衫往中间拢了拢,但没系扣子,只是用手攥着领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退后一步,把校服裤往下一拉。
裤子滑到脚踝,内裤也一起褪下去。
鸡巴弹出来,三成灵力加持之后突破了二十厘米,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红,在日光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不是那种“看到鸡巴了”的瞪大,是那种“这个东西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的瞪大。
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先是一缩,然后放大,然后她的目光从龟头扫到根部,又从根部扫回龟头,像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尺寸。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气音。
“你——这——”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位置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也太不像话了。”
嘴上说着不像话,眼睛却还盯着看。
“老师。”我往前走了半步,鸡巴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这个距离,她应该能闻到那股阳气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三成灵力之后,这股味道比之前更浓更烈,对雌性来说就像猫闻到了猫薄荷。
“帮我个忙。”
“这里是办公室——”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但还在挣扎,“我是你班主任——”
“所以我才找老师帮忙。”我伸手握住鸡巴根部,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别的同学我信不过。”
她盯着龟头看了三秒。
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得发白。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是摘掉了银框眼镜,放在办公桌上。
摘了眼镜之后,她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一些,眼角细纹比平时明显,但反而更真实。
她的睫毛很长,是天然的,没有涂睫毛膏。
“你知不知道——”她伸出手指,指尖触上龟头,像在试探什么危险物品的温度,“你这根东西要是让别的同学看到了,会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
她的手指很凉,触在滚烫的龟头上,温差刺激得我鸡巴跳了一下。
她被这一跳吓了一跳,手指缩回去半秒,然后又伸回来,这次整根手指贴上了棒身,顺着青筋的纹路慢慢往下滑。
“所以需要老师帮忙。”我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诚恳,“老师帮我处理好了,我就不会影响别人了。老师这是在维护全班的学习环境。”
“歪理。”她瞪了我一眼,但手指还放在我鸡巴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握住我的鸡巴。
她的手指修长,皮肤保养得很好,但两只手加在一起也只握住了三分之二,龟头和一小截棒身还露在外面。
“这样满意了吧?”她开始用手上下撸动,动作很生涩,节奏也不对,但态度很认真——像一个在努力完成教学任务的老师。
“你知不知道,我教了十五年书,从来没有——”
“老师,帮我含一下。”我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请她帮忙批改一份作业。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瞪大了。
没了眼镜的遮挡,她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不是愤怒,是一种“你到底还有多少要求”的无奈。
她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你别得寸进尺”,但目光又落回鸡巴上,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碎的音节。
“太不像话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双手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拉向自己的嘴唇。
“这么大——”她喃喃自语,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红得能滴血。
“老师,试试看。”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你可以的。”
她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