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阴囊蔓延到小腹,再从脊柱窜上后脑勺,我浑身打了个颤。
“再往下。”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再往下是什么位置。
但她没有拒绝。
她低下头,舌头从阴囊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然后——
舌尖碰到了屁眼。
我浑身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那种感觉和任何性交或口交都不一样——不是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酥麻的、带着羞耻感的刺激,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窜遍全身。
我甚至想呻吟出声,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嗯”。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反应。
她停了一下,然后舌头在那个位置又舔了一下,这次更用力,舌尖在屁眼周围画着圈。
她的手指轻轻托着我的睾丸,舌头在会阴和屁眼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舔到屁眼时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你这孩子——这里都让妈妈舔——”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嘴唇上沾着口水,脸泛着潮红,“舒服吗?”
“舒服。”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得到了鼓励,埋下头去,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舔,而是把整个舌面都贴了上来。
她的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沿着会阴一路舔到屁眼,然后停在那个位置,舌尖用力顶进去。
“嗯——”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用力的闷哼,是那种使劲时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声音。
舌尖撑开括约肌的褶皱,一点一点往里钻,湿热柔软的触感从那个最私密的位置传上来,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接劈进后脑勺。
我的手攥紧了沙发垫,指节发白。
她的舌头在我屁眼里搅动,同时手也没停——一只手握着茎身快速撸动,拇指每次滑过龟头系带时都会用力按一下;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手指在阴囊上轻轻揉捏。
三处同时被刺激,快感像三条河汇在一起,在我小腹里掀起巨浪。
然后她变换了技巧。
舌头从屁眼里退出来,改用舌尖快速舔弄——不是用力顶,而是像舔冰淇淋一样,舌尖在屁眼周围快速画圈,偶尔在中心点一下。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用力顶更让人发疯,酥麻感从屁眼蔓延到整个会阴,再到睾丸,再到茎身根部,整片区域都在她的舌尖下颤抖。
我张开双腿,膝盖往外翻,把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很羞耻——一个男人在妈妈面前张开双腿,把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毫无保留地交给她。
但羞耻感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它把快感放大了一倍不止。
她看到我张开腿,舔得更卖力了。舌尖在屁眼上快速弹动,频率快得像震动棒,同时手握着鸡巴加速撸动,拇指死死按在系带上画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