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坐在沙发上,鸡巴从两腿之间挺起来,硬得发疼。
浴巾早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茶几上还摊着妈妈的真丝衬衫和浅灰色胸罩,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女人味——她的汗味、丝袜味、还有我口水留在她皮肤上的味道。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拽过来。
她踉跄了一下,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脸刚好对着我两腿之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鸡巴,又抬起头看我,脸泛着潮红,嘴唇还肿着。
“早上出门前不是才弄过——”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但眼睛一直盯着鸡巴,瞳孔微微放大。
“那会儿着急忙慌的,都没好好享受。”我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拇指蹭过她的颧骨,“现在慢慢来。”
她叹了一口气,嘴唇抿了抿,抬起眼睛看我。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宠溺,有无奈,有害羞,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你真是个小冤家。”她说。
“等妈妈过两天身体方便了,我好好伺候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大腿。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要你伺候。”她说,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下来,舌头在龟头表面画着圈,舌尖熟练地蹭过马眼和系带。
她的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轻轻撸动。
她的口交技术比沈清好太多了——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经过多次磨合之后形成的默契。
她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含得更深了。
龟头顶到上颚,然后滑进喉咙。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裹着龟头轻轻挤压,然后退出来,嘴唇包紧茎身,发出“啵”的一声。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她裸露的奶子上。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
她的头前后摆动,节奏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口水把整根鸡巴涂得湿淋淋的,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睾丸。
这种禁忌的画面刺激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强烈。
妈妈跪在沙发上给我口交——她上半身全裸,奶子在动作中前后晃动,奶头硬挺着;下半身还穿着西装裤和肉色丝袜,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嘴唇紧紧包着我的鸡巴,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再往下。”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舔下面。”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唇移到睾丸上。
她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往上舔,舌尖在阴囊的褶皱上慢慢滑过。
然后她含住一颗睾丸,嘴唇包紧,舌头在嘴里轻轻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