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我坐在书桌前,台灯开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物理笔记昨晚已经写完了,早上起来接着写化学——元素周期律、化学平衡、有机推断,每一章都用最直白的话把核心考点拆开,配上典型例题和易错标注。
写到化学平衡那章的时候,我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可逆反应的箭头,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勒夏特列原理就一句话——系统受了欺负,就会往减轻欺负的方向跑。加压就往减压的方向跑,升温就往吸热的方向跑,就这么简单。”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阳光从东窗慢慢挪到南窗,我写完化学笔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快十一点了。
妈妈今天加班,出门前在玄关换鞋。
她正弯腰穿鞋,西装裤裹着的屁股对着我。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硬了一早上的鸡巴隔着睡裤顶在她臀缝上。
“干嘛——妈妈要迟到了——”她直起腰,手撑着鞋柜,回头瞪了我一眼,但是语气是软软的。
“帮我口一下,好不好嘛。”我贴着她耳朵说,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隔着肤色丝袜摸到她小腹。
“小混蛋——说了要迟到了——”
“就一会儿。”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她跪下去了。
玄关的瓷砖地很硬,她跪在上面,膝盖磕出轻微的声响。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然后伸手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双手握住柱身,舌头从龟头下面舔上来,然后含进去。
她的嘴唇包得很紧,脸颊凹下去,舌头在龟头冠上绕了一圈,然后头开始前后移动。
她一直抬眼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映着玄关顶灯的光。
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嘴角渗出一点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下都含到喉咙口,鼻子里漏出轻轻的哼声。
我没为难她。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精关一松,射在她嘴里。
她喉咙滚动了几下,全都吞下去了。
然后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过一阵香风。
“满意了?”她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转身换鞋出门。
“满意~妈妈路上小心。”
她拎着包出了门,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小混蛋”,然后关上了门。
我回房间继续写化学笔记。写到中午十二点多,手机响了——沈清的消息。
消息内容是:林哲林哲,你中午有空的话可以早点来画室!
我提前点了披萨,我们边吃边聊,你不用吃午饭了!
后面跟了一个披萨表情和一个脸红表情。
然后又发了一条:外卖已经到了,就等你了。
我回了个“好,马上到”,把物理和化学笔记装进书包,换了身出门的衣服——白色T恤、深色休闲裤、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头发有点长了,但懒得剪。
背上书包出了门。
画室在城西一片老厂区改造的创意园里,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