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这张窄窄的床,她,和我。
“先脱掉裤子,给老师看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她站在帘子里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手指互相攥着,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解开校服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阴茎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空气里,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柱身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在柔和的白色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暗影。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视线锁在我的阴茎上,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然后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不是刻意的,是那种看到某个东西之后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
舌尖飞快地扫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神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渴望,从她弯弯的眼睛深处浮上来,又被某种东西按下去。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
这里是学校医务室,一门之隔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学生敲门进来。
这些禁忌像一层薄薄的冰面,盖在她眼底的欲望上面,但冰面已经开始裂了。
她盯着我的阴茎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帘子,又看向自己的手,最后才重新看向我的脸。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针织短袖的小领口下面,锁骨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带着一丝沙哑,“你想老师怎么帮你?”
“白老师,”我看着她弯弯的眼睛,“可以用嘴帮我弄出来吗?”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又往下移,落在我的阴茎上。
这次她没有移开,而是盯着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咽了口口水——不是普通的吞咽,是那种喉咙发干的时候用力咽下去的动作。
她的嘴唇又张开了,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上唇。
“这么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老师可以试试……”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旁边,拉开抽屉拿了一个小铁盒。
她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小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
她撕开包装,把酒精棉摊在掌心里,然后弯下腰,凑近我的阴茎。
“先消毒。”她说,语气恢复了一点专业的从容,但手指碰到我柱身的时候还是颤了一下。
酒精棉很凉,贴上来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
她用手指捏着酒精棉,从龟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擦。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一件精密的医疗器械。
龟头、冠状沟、柱身、阴囊,每一处都擦到了。
酒精挥发的时候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凉飕飕的,但她的手指是热的,隔着酒精棉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擦完之后,她把酒精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直起身,看着我。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但眼神里的犹豫已经少了很多。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诊疗床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