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学生很温柔,不管是谁受了伤来找她,她都是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会不耐烦。
“没有,白老师。”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最近没打球。”
“那是哪里不舒服?”她歪了歪头,盘起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脖子真的很修长,从下巴到锁骨的线条流畅得像天鹅,米白色针织短袖的小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最近临近高考,学习压力太大了。”我说,语气尽量平静,“不知道怎么释放一下压力。”
“高三确实辛苦。”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同情,“是不是失眠?还是头疼?老师这边有安神的中成药,效果还不错——”
“不是。”我打断她,“是别的压力。”
她眨了眨眼,等着我继续说。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校服裤子已经被顶起来了,硬邦邦地支着帐篷,在膝盖上方鼓了一个很明显的包。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移,然后停住了。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不是那种被冒犯的愤怒,而是一种意外之后迅速恢复平静的从容。
到底是四十岁的熟女,经历过的事情多了,不会像年轻姑娘那样一惊一乍。
“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很正常。”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不是什么大问题。”
“白老师,”我看着她的眼睛,“帮我个忙。”
她的睫毛又眨了两下。她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枸杞红枣水,然后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什么忙?”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释放出来就好了。您学医的,应该比我更懂——憋着对身体不好。”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她的眼睛弯弯的,眼角的细纹让她看起来更温柔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她的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门口,把虚掩的门关严了。
不是锁门,只是关严了。
然后她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了。
白色的窗帘很薄,阳光透过来变得柔和,整个医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光里。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我。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针织短袖的小领口衬得那片红更加显眼。
但她的表情还是温柔的,眼睛还是弯弯的,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请求之后认真考虑要不要帮忙的从容。
她让我躺在床上。
那张白色的诊疗床很窄,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躺上去的时候垫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管没开,只有窗帘透进来的柔和白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窗台上的栀子花香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在安静的空气里缓缓流动。
白老师走到诊疗床旁边,伸手拉上了帘子。
那是围绕诊疗床的一圈白色布帘,导轨装在屋顶,拉上之后就把我和她围在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外面的办公桌、血压计、栀子花,全被帘子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