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泽的拦网是三人同步移动,配合默契,手型完美。但他们的弱点在侧翼转换——从四號位到二號位,从二號位到四號位,移动需要时间。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够了。”
他在战术板上画出一道锐利的箭头:
“影山,下一球用『b式快攻』。金田一在四號位佯攻,吸引拦网注意,实际传给左侧的国见。国见,你的起跳时机要比平时早两秒,在白鸟泽的拦网併拢前,把球打下去。”
金田一和国见英同时抬头,眼睛里的死灰,一点点被点燃。
“一传,”光野看向黑川骏,看向清水悠真,看向所有后排队员,
“儘量给高。不要追求完美到位,给高,给我们时间组织掩护。白鸟泽的拦网移动快,但高球能拖慢他们的节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黑川骏发红的手臂上:
“自由人,接千叶的扣球时不要硬扛。用上手,托高——他扣得越重,球反弹越高,我们反而好接。记住,我们的目標不是完美防守,是让球不落地。一次接不起,就两次。两次接不起,就三次。直到——”
笔尖重重敲在战术板上:
“直到我们把球打回去。”
他环视眾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这局我们输了也没关係。”光野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但我们要让他们记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北川第一的地板,可不比白鸟泽弱多少。”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
然后,金田一第一个站起来。
他抹了把脸,把毛巾狠狠摔开,一边的清水只好默默接住…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干!”
“来干!来干!”浅野大河低吼。
“一棵松!”国见英站起身。
影山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看著光野,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大家的眼里都多了一点別的东西——
是信任。
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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