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第一中学排球部的布告板前,围了七八个人。
最前面的是清水悠真,他手里拿著刚列印出来的对阵表,眼睛盯著纸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首战……”
他的声音有点干。
“白鸟泽国中部。”
空气瞬间凝固了。
围观的队员没人说话。但能听见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还有人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般无力。
白鸟泽。
这三个字在宫城县的国中排球界,就像一座山。
不,不只是山,是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天穹——连续六年县冠军,全国大赛常客,以绝对的力量、绝对的高度、绝对的暴力美学碾压一切的豪强。
“又是他们。”角落里,一个二年级的替补队员低声说,语气里透著认命般的疲惫。
“根本贏不了。”另一个人接话,声音更小,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清水把对阵表贴到布告板上,纸张边缘在胶带下微微颤抖。
他转身看著队友们,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加油我们能贏”?
那是骗小孩的。
说“尽力就好”?那是自欺欺人。
面对白鸟泽,北川第一近三年的交手记录是全败。
不光是惜败,是存粹的碾压……
比分最接近的一次是0:2,虽然不是单纯一边倒,但那种压迫感也很难承受。
光野正想询问细节,毕竟原著中可没提到白鸟泽国中部的信息。
下一秒,“那个千叶凉介……”国见英突然开口,声音很冷,
“去年县大赛决赛,一个人拿了二十八分。拦不住,防不了,扣球威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性格也很恶劣——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干什么。”
馆內更安静了。
千叶凉介,白鸟泽国中部的王牌主攻,二年级,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扣球高度据说接近三米四。
力量恐怖,线路刁钻,最要命的是他那套让人捉摸不透的球路和时不时冒出来的、近乎戏弄对手的“怪招”。
可以说,去年县大赛决赛,北川第一就是被他一个人打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