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徒弟们也不行。
这是第二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是竹林里撸管。
第二个秘密是武媚娘送的春宫佛珠。
我觉得这一路上,我会攒下很多很多秘密。
而降魔杵,依然硬着。
龟头依然在渗出黏液。
十世童身的业力依然在折磨着我。
但今晚,我第一次觉得——
也许这股业力,不全是坏事。
毕竟,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睡我,那是不是说明,我对女人来说,其实挺值钱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降魔杵。
嘴角慢慢翘起来。
观音说这一路有八十一难。
武媚娘说这一路有好多好多人想见我。
一个说有难。
一个说有人。
说的是一回事。
我仰起头,看着禅房天花板上的木纹,轻轻呼出一口气。
西行路。
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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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西门】时间:次日卯时
天还没亮透。
李世民亲自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乌压压跪了一地。
我骑在一匹白马上,身上穿着崭新的锦斓袈裟,手里握着九环锡杖,宝相庄严,面带慈悲。
李世民端着酒杯走过来。
“御弟,这一路山高水远,朕实在放心不下。”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陛下放心,贫僧此去,必取真经而归。”
声音洪亮,气度从容。
满朝文武纷纷点头,交口称赞圣僧风范。
但我自己知道。
锦斓袈裟下面是汗透的亵衣。
九环锡杖上的铁环硌得手心全是红印。
白马的鬃毛被我攥得打了结。
而胯下那根降魔杵,从昨晚武媚娘走后就一直硬着,硬了整整一夜,硬到现在,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尿道口,酸胀得让我想从马上摔下去。
但我不能摔。
我是圣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