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成这样了,还装。”老张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上回干你的时候你咬着枕头不吭声,我还以为你不乐意。看来你这身子比嘴诚实。”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不看他,耳根烧得通红。
她恨自己的身体。
上回老张走后她蹲在井台边上擦洗了好半天,擦得大腿根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以为自己对这种人是不会湿的,可刚才老张舔她小穴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股不争气的潮意。
她的脑子在抗拒,可身体忍不住,不等她脑子下令就自己先湿了,她听到巷子里有脚步声,是大柱回来了吗?
“你松手。”陈桂芝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发颤,她把老张的头从自己胸口推开。
“都这样了你让我松手?”老张自己把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不算粗,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伸手把陈桂芝的碎花布衫领口往两边一拽,扣子崩开了一颗掉在炕席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去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她胸前晃荡着,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来,让我亲一口。”老张把她双手按住,嘴贴上她的锁骨,舌头顺着锁骨一路往下舔,舔到乳沟的时候张嘴含住了她一整坨奶子,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奶水足,被他一吸,乳汁从奶头里往外飙,喷在他舌头上,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边一个握住她的奶子使劲揉,乳汁从他指缝间飚出来,喷在他脸上,又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炕席上。
“你这奶水真甜。”老张喘着粗气,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奶渍,“赵瘸子天天吃这个,怪不得身体好。”陈桂芝听着这话,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但她没吭声,只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反抗,小穴在他小腹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得老张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光蹭,让我进去。”老张扶着自己的肉棒往里插。
陈桂芝感觉他那根肉棒顶在自己阴唇中间,龟头滚烫滚烫的,硬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
她咬住了下嘴唇,心里头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在使劲听巷子里的脚步声,盼着大柱的脚步在门口响起;另一个却不由自主地感受着老张那根东西顶在自己阴唇上的触感,又硬又烫,蹭得她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她恨自己这身子,可身子不听话。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穴口那张小嘴在微微张合,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不该迎接的东西。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里头在吸我。”老张嘿嘿笑了两声,手指伸到她腿间,扒开两片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她的阴毛乌黑卷曲,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
老张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了一圈,感觉到她浑身一颤,大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回让你舒服舒服。”
“别废话了。”陈桂芝咬着牙说,声音有点发颤,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的手指攥着那根东西的时候,心里头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赵大柱的。
赵大柱的又粗又烫,她一只手握不过来。
老张的细,她一只手就能圈住。
可就是这个细的,此刻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烫得她手心发麻。
她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大柱,为了这个家,忍过这一回,以后就不用再忍了。
老张咬牙挺腰,“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老张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飙出来,溅在他脸上。
她的阴道里头又紧又热又湿,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痉挛似的吸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
“真他妈紧!生了两个娃还这么紧,赵瘸子是不是平时不舍得用你?”
老张插进去就不动了,故意又拔了出来,在小穴口磨,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桂芝,难受不?你答应我让我干你一辈子,我就插进去。”
“你混蛋!”陈桂芝骂道,可是她的小穴里面好像有蚂蚁在咬,痒的难受,小穴里的淫水像溪水一样潺潺流出,陈桂芝忍不住了,她翻身把老张按倒在床上,力气大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她扶住老张立正的肉棒,湿淋淋的小穴对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就骑了上去。
“草,你可真骚啊!今天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