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赵大柱没起床,睡得呼呼的,陈桂芝起来煮了四个鸡蛋,马小杰和赵小军一人拿了两个,背着书包走路去了镇上,八里路,对他们年轻人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
马小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深深看了陈桂芝一眼,好像要把那个人影印在脑子里。
周三一大早,天还没亮透,赵大柱就把马车套好了。
他故意把动静弄得比平时大——竹竿戳在院门上哐当响了两声,又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了声“桂芝我走了啊,今天逢集,回来得晚,你自己在家看好家啊!”,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陈桂芝站在堂屋门口,围裙系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冲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谁都没有多说什么,该说的在被窝里都说了。
老张蹲在巷子口的墙根底下,看着赵大柱赶着马车出了村,竹竿横在车沿上,鞭子甩得啪啪响,马蹄声哒哒地远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上回赵大柱不在家,他在那铺炕上把陈桂芝按在身下。
那白生生的身子,嫩白的大长腿,又湿又紧又热的小穴,那压抑着不敢出声的闷哼,让他回味了整整五天,也足足憋了五天,今天又是个逢集,赵瘸子最起码要下午三点以后才回来,他又有整整大半天的时间,这次他决定了,玩一次不够,起码玩个两三次,把陈桂芝身上每个洞都射一遍。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沿着巷子往赵大柱家走,走到院门口,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顺手就把门闩插上了。
铁插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陈桂芝正坐在廊檐下喂奶,宝珍窝在她怀里,小嘴含着一只奶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另一只奶子还露在碎花布衫外面,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乳晕是深红色的,奶头上还沾着一滴亮晶晶的乳汁。
她听见插门的声音抬起头来,老张已经走到她跟前了。
“张会计,你——”她下意识地把宝珍往怀里搂了搂,腾出一只手去拢衣襟,想把露在外面的那只奶子遮住。
“桂芝,我想死你了。”老张的声音又低又急,眼珠子盯在她胸口上挪不开,喉结上下一滚,“快点,进屋。我憋了五天了,从你这儿走的那天起就憋着,憋得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等宝珍睡着。”陈桂芝把宝珍换到另一侧怀里,侧过身子挡住老张的手,不急不缓的,“这丫头闹觉,不哄睡了进屋里就得哭,她一哭,隔壁赵婶那边就能听见。”赵大柱刚走,她想多拖老张一会。
“等不了了!”老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拽,力道大得她身子往前一倾,宝珍差点从怀里滑出去,“赵婶今天去镇上赶集了,我刚才看见了,巷子里没人!你快点,别磨蹭!”他说着从她怀里把宝珍捞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堂屋,把宝珍往小竹床里一搁。
宝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小嘴一瘪刚要哭,陈桂芝已经跟进来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后背,嘴里哼着哄睡的小调,来回踱了几步,宝珍的哭声才慢慢低下去,眼皮耷拉下来。
她把宝珍重新放回竹床里,盖上小毯子。
丫头翻了个身睡着了。
她直起腰,在竹床边站了两秒,然后转过身看着老张。
他站在东屋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中山装的扣子敞着,露出里头洗得发黄的汗衫,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把裤裆撑得鼓鼓囊囊的。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跟王德贵当年一模一样——是那种把全村最俊的媳妇压在身下、对方还不敢声张的得意。
“快点。”老张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东屋里拉,步子踉跄着退进门槛,后脚跟磕在炕沿上,整个人往炕上一倒,顺手把陈桂芝也拽倒在自己身上。
陈桂芝趴在他胸口上,碎花布衫的领口在拉扯中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她想撑起身子,老张两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脸埋进她胸口。
“你这对大奶子,老子想了好久了。”他隔着布衫含住她一只奶头,碎花棉布被他口水洇湿了,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深红色的乳晕。
他的舌头裹着奶头绕圈,满嘴的烟味喷在她胸口上。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她脑子里一半在算时间——大柱从村口走到小树林拴好马再走回来,怎么也得小半个小时。
她得拖住他。
另一半却在不受控制地感受着老张的舌头在她奶头上打转,那只粗糙的手已经从她后腰伸进了裤腰里,老茧刮着她的皮肤,五根手指掐着她的屁股蛋子使劲揉捏,力道比上回还大。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不是羞耻的热,是那种不受她控制的热,从小腹深处往上窜。
“你这屁股比上回更有肉了。”老张喘着粗气,把她的裤子和裤衩一起往下扯,扯到大腿根卡住了,他急得两只手一起上,连扯带拽地把她下半身剥了个精光。
她的长腿很白,在昏暗的东屋里泛着一层瓷器似的光泽,大腿根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筋。
老张把她翻过来压在炕上,他跪在她两腿中间,用舌头贪婪的舔陈桂芝的阴唇上的阴蒂,他舌头动的很快,陈桂芝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舔过,小穴里不禁流出了淫水,她羞红了脸。
老张看差不多了,抬起头,一只手解自己的裤腰带,另一只手在她阴部乱摸,他的手指扒开两片阴唇,里头已经是湿的了,黏糊糊的淫水沾在他指头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