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没有?你刚才开门的时候腿都在抖,跟老张说话的时候嗓子眼还是喘的。他要是多待一会儿,你就得当着老张的面叫出来。”赵大柱说着把肉棒拔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她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撞了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
“啊啊啊啊——你个死瘸子——你想干死老娘啊——”孙月娥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
她的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浪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哪还有半分刚才跟老张说话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寡妇模样。
赵大柱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
每一下都拉到阴道口再整根撞进去,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连成一片。
孙月娥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声。
她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着,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着。
她要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层嫩肉开始痉挛,从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东西在往外涌。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老娘要死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孙月娥的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大柱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外挤,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又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腿从赵大柱肩膀上滑下来瘫在炕上,十根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嘴里还在不停地浪叫着,眼睛翻了白,脸涨得通红,奶子上的汗珠子被震得簌簌地滚下来。
墙外,老张蹲在窗户根底下,腿已经蹲麻了,但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脸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这辈子都没听过女人这么叫——孙月娥那句“老娘要死了”简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又浪又野,跟他印象里那个低眉顺眼、成天被王德贵呼来喝去的村长老婆完全是两个人。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
他想走,但腿不听使唤。
墙那边的动静还没停——炕席还在响,孙月娥还在叫,赵大柱还在喘粗气。
“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孙月娥从炕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腰塌着,屁股翘得高高的。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
“啊——太深了——大柱——慢点——”孙月娥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
她的头发散在背上,被汗打湿了贴在肩胛骨之间。
赵大柱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老张刚才要是再不走,我就让你当着老张的面叫。让他听听,王德贵一辈子在村里欺男霸女,他的女人在他头七没过的炕上,被我干得浪成这样。”赵大柱咬着她耳朵说,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但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闷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恨意。
“别……别提那个死鬼——啊——他在的时候从来不碰我——他嫌我老——嫌我生不出儿子——他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往家里带——我给他洗了几十年衣裳做了几十年饭——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啊啊啊——大柱——干死我——干死我给他看——”孙月娥的眼泪忽然涌上来了,不是疼的,是压在心底几十年的委屈被这几下又深又猛的撞击给撞开了闸。
她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浪叫,腰却还在往后送,把屁股往赵大柱的胯上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赵大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摩擦。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后背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似的。
“要射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射……射里头……全射给老娘……老娘要给那个死鬼戴一辈子绿帽子……”孙月娥的阴道又一阵痉挛——她又到了一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胡乱叫着的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赵大柱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