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门外等了几秒钟,听见门又是咣当一声关紧了,然后是门闩插上的声响。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院子侧面,贴着东屋的窗户根蹲下来。
窗户是关着的,但窗帘没拉严实,从窗帘缝里能看见里头影影绰绰的人影。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这堵墙是土坯的,不是很隔音。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扯衣裳。
然后是一个女人压着嗓子的笑,那笑声不像是平时跟邻居打招呼时那种客客气气的笑,是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翻滚的、浪得发腻的笑,老张在村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过孙月娥这么笑。
“你急什么——刚才还没把你喂饱?老张差点就撞上了,我魂都快吓飞了。”
“吓飞了?我看你没吓飞,倒是浪飞了。开门的时候脸还红着呢,腿都站不稳还硬撑着跟老张说话。”老张心头一紧——这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不是别人,是赵大柱。
老张蹲在墙根底下,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王德贵死了才几天,头七都没过,孙月娥就跟赵大柱搞上了?
他想起赵大柱那天在村委会跟王德贵谈事,低眉顺眼地递欠条,那副软塌塌的样子跟现在隔着墙传过来的这个声音判若两人。
他的心跳砰砰地加速,但脚底像生了根似的蹲在原地没有动。
墙那边,赵大柱已经把孙月娥按在了炕上,被王德贵的死身子压了好几个钟头的那床褥子已经撤了,换了一床新的,但炕还是那铺炕。
孙月娥仰面躺在炕上,碎花布衫和背心早就被扯下来了,堆在脚踝边。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染过的黑发铺在炕席上,跟新铺的席子蹭得沙沙响。
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胸前晃荡着,乳沟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赵大柱亲出来的红印子。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得跟两颗石子似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着。
“刚才老张在外头拍门,你从我身上翻下去那个快——我还以为你年轻时候练过武。”赵大柱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身上那件灰衬衫扒下来扔在炕角,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肩膀很宽,杀猪练出来的腱子肉一块一块地凸着,胸口那撮黑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膝盖上那块核桃大小的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白。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拿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肥嫩嫩的阴唇滑溜溜地翻开又合上。
“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在老东西的遗像前面干我——啊——”孙月娥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浪叫。
赵大柱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生了两个孩子的人,里头还是紧得跟黄花闺女似的,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似的吸着。
他趴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啊……啊……大柱……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孙月娥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的眼睛翻了白,脸上那层潮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奶子上,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骚婆娘,刚才老张在门口跟你说话,你在里头是不是还挺兴奋的?”赵大柱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他的腰还在不停地往前送,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没……没有……啊——又顶到了——”孙月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