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纹身师呀,整个人傻在原地至少呆了有十几秒!他手里举着穿环器,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媚儿的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更绝的是——他下面那条工装裤,就在媚儿脱掉裙子的那一瞬间,肉眼可见地搭起了一个大帐篷!他当场就石更了!”
“那裤子撑得老高,他自己大概也觉得尴尬,连忙弯了弯腰想掩饰,可越掩饰越明显。媚儿当然一眼就看到了,心里偷笑了半天,可媚儿又不在乎这种事。倒是主人——咦,主人,”她歪头看向泰瑞尔,笑盈盈地问,“你当时坐在帘子后面偷看,看到他硬了没有?”
泰瑞尔咽下一大口燕窝粥,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残渣,咧开厚唇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那嗡嗡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他一边用那只粗糙的黑手继续搓揉着苏媚儿的乳环,一边绘声绘色地补充起了他自己看到的一切。
“操,老子当然看到了。那傻逼纹身师当时戴着黑框眼镜,从老子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他那镜片的反光,看到他那一双眼珠子。啧啧,那眼神——先是在你这骚狐狸脸上盯了好几秒,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估计做这么多年纹身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然后他目光就往下滑,滑到你那对……”他顿了顿,找不出恰当的形容词,直接上手——狠狠捏了一把苏媚儿那对硕大的奶子,将那肥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就这对下流到了极点的极品骚奶子。”
“他嘴巴微微张开了,忘了合上,那喉结,咕噜一下咽了好大一口口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直愣愣地杵在美容床边,看着你那两颗奶头咽了至少三次口水。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举着穿环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然后呢,他裤裆就一点一点地鼓起来,那条破洞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那尺寸吧……以老子看来也就那样,大概十七八公分,硬得恨不得把裤链顶开似的。”
他一边回忆,一边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不屑却又十足享受的嗤笑。
“他当时尴尬得要死,连忙弓着腰往后退了半步,想把那玩意儿藏起来。还偷偷瞟了帘子这边一眼,以为老子没看见——操,老子那双眼睛是什么眼睛?他这点小动作老子看得不比谁都清楚?不过老子当时懒得戳穿他,一来这种小货色不值得老子发火,二来——让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你这骚狐狸的裸体,看到别人为你起竿,那股感觉确实比拳赛KO还他妈爽。那是老子的女人,他只能看着鸡巴硬得发疼,老子却天天能肏着插着,懂?”
“主人真坏~!”苏媚儿娇滴滴地用拳头捶了他一下,却没半分红脸,反而更加得意,继续兴致盎然地讲道。
“那纹身师调整了半天情绪,总算把呼吸调匀了,就开始准备穿环了。”
“他穿之前还小心翼翼地征求意见:‘苏女士,我要碰你的乳头了,可以吗?’当时媚儿就笑了,你知道那纹身师的脸吗,连耳朵根都是红的,说话声音都可软了。媚儿就逗他:‘没关系呀,你随便碰。’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就颤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捏住了媚儿这颗——”
苏媚儿指了指自己左胸上那只金环,将那颗红玛瑙般的乳头顶了顶。
“就这颗奶头。他一手轻轻拉着,另一只手拿着穿环器对准画好的点。哗啦一下,非常利落!一钳子下去——金环就钉上了。就感觉奶头上微微麻了一下,不疼。”
“倒是那个纹身师,穿环的时候因为太过专注,整张脸凑得特别近,那鼻尖几乎都要蹭到媚儿的奶晕上了。他做的时候鼻息又热又急,一下下喷在媚儿的乳头上,那手捏着媚儿奶头的温度都在升高。你看他表面上正儿八经喊着‘女士放松不要动’,可那手指头,抖得比媚儿还厉害。”
“穿完左边,该右边了。右边的时候,估计是之前老盯着媚儿奶子看导致口干舌燥,他手抖得比左边还厉害,喊话也更结巴了。媚儿又娇气,右边本来就比左边敏感很多,他一碰媚儿就软了腰,整个人往后仰,嘴里就漏出来几声轻的——喏,就是这样……”苏媚儿说到这,故意闭起眼睛,把修长雪颈稍稍后仰,红唇微启,从喉咙里逸出几声极其妩媚、极其挠人的娇啼,“嗯……啊……轻点……”
她叫得极其自然,仿佛昨天那快感又重新涌来。叫完之后她把眼睛一睁,狡黠地笑起来:
“那个纹身师当场尴尬得,脸涨得跟猪肝似的,都不知道该继续抓着媚儿奶子,还是赶紧松手。媚儿就借机还要逗他——顺势往前凑了凑脸,娇滴滴地问他:‘师傅,你是在趁机摸媚儿的奶子吗?’那纹身师整个人石化在那里,手停在半空中,扶了扶眼镜,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没没有!女士您别乱想!我们这是正常的穿环流程!我、我这是专业的!’哈哈哈哈——!他越解释越此地无银三百两,笑死媚儿了!”
“好了好了,媚儿讲完啦。”苏媚儿放下勺子,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进泰瑞尔碗里,谄媚地往他肩头蹭了蹭,“主人,媚儿讲得精彩不精彩~?”
泰瑞尔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精彩!这小骚狐狸讲得比城里说书的还下饭。”他一把将苏媚儿拽进怀里,肥硕的杏乳撞在他黝黑的胸肌上,撞出两道雪白的肉浪。
他揪住那颗挂在她左乳上的金环,提了起来,将她整颗嫣红的大奶头扯得充血竖起。
他转过头,从碗里夹了一块煎培根递给苏媚儿,喂到她嘴里,然后又转过头看着姜晚秋和沈清月,笑呵呵地说:“有晚秋、清月,你们也应当跟媚儿学学,这可是表现你们对主人忠心最好的方式。等过些日子,老子也带你们去打几个环、纹几个字。你们也想纹点什么东西?自己先想好回头好给纹身师提要求。”
姜晚秋和沈清月显然对穿环纹身这事还是比较抗拒的,不过听泰瑞尔这么说,也不敢当场反驳,只能低着头默默吃饭。
陈舟缩在角落里,把刚才那碗冷掉的蛋炒饭数着粒往嘴里送。
他的眼神透过那裂了缝的镜片,偷偷地、无法自控地扫向苏媚儿大腿上那个刺眼的黑桃纹身,和那对与金环相映成辉的红肿奶头。
他感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裂,碎得连粉末都不剩。
可他的筷子却没有停。
他将冷饭粒一粒粒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脑海却一片空白,仿佛只要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嚼烂剩饭上,就可以暂时忽略掉那个曾抱着他撒娇喊“小舟舟”的九尾天狐,此刻已经沦落为了一个非洲男人胯下最忠诚的母狗的现实。
他得活着。活着才有资格继续挤奶,继续捡地上的赏钱,继续当他的绿龟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