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那扇雕花木门被狠狠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苏媚儿那夸张的、足以刺破云霄的娇喘浪叫。
整个凌乱不堪的主卧,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留下缩在墙角,胸口剧痛、心如死灰的陈舟。以及床上那正在慵懒起身,用一块雪白浴巾擦拭着丰腴仙躯的姜晚秋。
“母后……母后……”陈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挣扎着从墙角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床前。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颤抖着开口:
“母后,刚才泰瑞尔哥踢我,您看到了吗?孩儿的胸口好疼……”
姜晚秋正在用浴巾擦拭着那双修长美腿上流淌的翠绿树汁和白浊精液。
她听到陈舟的声音,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一丝清澈的美目,竟然浮现出一抹真实的惊讶。
“呀,舟儿——?”姜晚秋的声音依然温柔,可那份温柔在此刻听来,却比刀子还要锋利一万倍,
“你这孩子,怎么还在这里?”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美目,语气毫无作伪的痕迹,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娘亲刚才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早就回书房了呢。”
“什……什么?”陈舟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石化在原地。
他那张苍白的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原来,在母后眼里,他这个亲生儿子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他甚至连被看到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像一缕无人在意的空气,一个透明人,一只随时可以被忽略的蟑螂。
“娘亲刚才……确实没注意到。好了,娘亲要去洗个澡了,你在外面乖乖的。”
姜晚秋却仿佛没看到陈舟脸上那精彩纷呈的绝望,她自顾自地裹紧浴巾,遮住那满是青紫吻痕的雪白玉体,踩着那双还在滴着精液的修长美腿,款款走进了巨大的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透过那扇磨砂的玻璃门,陈舟甚至能模糊地看到,他那高贵的母后,正用手探入那片浓密乌黑的黑森林,抠挖着那被精液灌满、被肏得发肿的肥嫩仙穴和粉嫩屁眼,清理着那些肮脏的黑人精华。
陈舟呆呆地站在主卧中央。
他的脚下是那条沾满污渍的内裤。
他的身上是被踹得青紫的巨大脚印。
他的胸口疼得钻心。
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此刻软趴趴、湿漉漉地贴在他冰冷的大腿内侧。
他低下头,看着那托盘中盛满了翠绿树汁和白浊精液的混合液体。那是他母后被泰瑞尔肏屁眼时,他用双手捧着托盘一滴一滴接住的“圣物”。
陈舟缓缓跪倒在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沾了一点那翠绿与白浊混合的淫液,放进了嘴里。
“唔……”
那是母后圣树的清香,混合着泰瑞尔精液的咸腥,以及润滑油那化工产品的涩味。
“我到底算什么……在母后眼里……我好像已经变成了小透明……”陈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进那个托盘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混合着他母后屁眼流出的圣树汁液和黑人精液的浑浊液体,任由眼泪混着那腥咸的液体,一起流进他早已麻木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