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巨物抽插还在本能地绞紧,加上泰瑞尔射进去的精液又多又浓,此刻竟然真的像灌满了水泥一般,将整个阴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陈舟那根细弱无力的手指,别说探进去了,连推开那团浓精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硬……推不开……我连手指都推不开……”陈舟绝望地呢喃着,他看着自己那根连自己母亲被堵满了黑人精液的阴道都捅不开的手指,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崩溃。
“不要紧,不要紧的舟儿,吸不了下面……还可以吸娘亲这里啊,你看,娘亲的奶水还是你的。”姜晚秋见状连忙坐起身,将她那对饱满至极、青筋微浮的雪白硕大造化仙乳托到陈舟面前,那颗肉桂色的大奶头对准了儿子的嘴唇,淌出一滴翠绿的仙乳。
“母后!”陈舟如获至宝,破涕为笑,他张开了嘴,贪婪而委屈地朝着那曾经拯救了他无数次的神圣奶头含了上去。
就在他那干裂的嘴唇距离那滴翠绿仙乳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响。泰瑞尔那条肌肉虬结、犹如黑色钢鞭般的长腿,以一个极其蛮横的角度狠狠踹在陈舟瘦骨嶙峋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隐约的骨骼脆响。
陈舟那一米六五、不到一百斤的单薄身躯,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被这一脚直接从床上踹飞出去四五米远,狠狠地撞在卧室冰冷的墙角,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噗——!”陈舟喉咙一甜,一口酸水混合着胃液喷在地毯上。他蜷缩在墙角,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那双浑浊的眼睛被踹得眼泪鼻涕齐流。
“操你妈的!老子让你吸了吗?”泰瑞尔慢条斯理地收回长腿,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厌恶与不耐烦,“那是老子的奶!老子还没喝够!你这个黄皮猴子,也配跟老子抢?”
陈舟被踹得胸口窒息,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可他下意识地,还是朝着大床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朝着姜晚秋的方向,用沙哑到变形的声音,艰难地求救:
“母后……母后……孩儿被踢了……好疼……母后……”
他在等着,等着他那温柔圣洁、母仪天下的生母,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将他抱在怀里,用那双雪白的手揉着他的胸口安慰他,甚至是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眸训斥一下这个粗鲁的黑人。
可他等了半天,大床上没有半点动静。
陈舟艰难地抬起头,摘下那布满尘土的模糊眼镜,努力朝着床上看去。
他看到了此生最让他绝望、最彻底击穿他灵魂的画面。
他那高高在上、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生母姜晚秋,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被踢飞撞墙的巨响,也没有听到他那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呼救。
她那双迷离的美目,此刻正极其专注、极其痴迷地盯着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黑脸。
她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上面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翠绿仙乳,那肿胀的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汁。
“泰郎~”姜晚秋的声音软糯甜腻到了骨子里,仿佛刚才那个被踢飞到墙角、还在地上吐酸水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蟑螂。
她那双雪白细腻的藕臂主动勾住泰瑞尔粗壮的黑脖颈,整个人像一条柔弱无骨的蛇一样缠了上去。
“你这蛮牛,生什么气嘛,娘亲的奶水不都给你留着嘛~”她将那张清丽绝俗的仙子脸庞凑上去,那双嫣红莹润的唇瓣主动印在泰瑞尔那厚实的黑唇上,两条舌头在空气中纠缠、吮吸、交换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唔……真甜……泰郎的舌头好有力……把娘亲的舌头都吸麻了……”
“哈哈哈!老骚货,刚才在崽种面前被老子干屁眼,是不是比平时刺激一万倍?”泰瑞尔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姜晚秋那肥白的桃臀,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弄着她后庭菊穴里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混着黑精的翠绿树汁。
“刺激……刺激极了……想到舟儿看着娘亲被你这根大黑屌肏穿屁眼,娘亲就爽得子宫都在抽搐……”姜晚秋那张圣洁高贵的脸庞上满是下贱的痴笑,她一边与泰瑞尔舌吻,那双长腿一边又极其主动地盘上了黑人的粗腰,将那还在冒着精液的肿胀肥美花户,紧紧贴在泰瑞尔那半硬的龙头上,极其饥渴地、毫无廉耻地上下摩擦着。
“骚货!老子再赏你一发!这次射你嘴里!”泰瑞尔狰狞大笑。
“咯咯咯~主人~人家也要嘛~”苏媚儿这时也像是完全没看到角落里被踹飞的陈舟,扭着那包裹着破烂渔网袜的婀娜腰肢也贴了上来。
她从背后搂住泰瑞尔的脖子,将她那丰满耸硕的椰子大爆乳压在泰瑞尔汗津津的背上,娇艳的红唇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泰哥哥,你可不能只疼晚秋姐姐不疼媚儿啊~你看人家的骚穴也痒得直流水呢~刚才姐姐的屁眼被你肏得那么爽,人家的心都看痒了~等会儿再肏媚儿一次好不好?”
她那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讨好与臣服:“您看晚秋姐姐这么爽,能不能也让媚儿爽一爽?媚儿保证把您舔得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你们这两个极品仙女!一个是帝后,一个是昭仪,现在都他妈是老子胯下的母狗!”泰瑞尔搂着苏媚儿,从床上站起,啵的一声从姜晚秋的拥抱中抽身,居高临下地嘲讽道:
“走,骚狐狸,咱们去你房间,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屁眼也肏出绿汁来!”
“哎呀讨厌啦~主人又笑话人家~人家可不会流绿色的~但人家会夹得主人更用力~走嘛走嘛~”
泰瑞尔抱着苏媚儿,两人一边调情,一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苏媚儿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