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尔那只粗糙厚实的黑手在姜晚秋丰腴雪白的桃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饱满滑腻的臀肉在掌力下荡漾开一圈淫靡的肉浪,仙母娇嗔着扭动腰肢,那对压在泰瑞尔黑色胸膛上的哈密瓜巨乳也随之磨蹭出一道道翠绿的乳痕。
“宝贝,咱们玩点刺激的。”泰瑞尔抱起姜晚秋来到主卧,声音带着浓重的非洲口音,低哑粗犷得像砂纸摩擦铁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兽性眼睛紧盯着姜晚秋那张被情欲烧得绯红的绝世仙颜,厚唇咧开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姜晚秋跨坐在他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黑腿上,她那条原本端庄的淡紫色真丝旗袍早已被扯到了腰间,那对傲然耸立的大奶子在敞开的领口间放肆地上下晃动。
听到泰瑞尔的话,她那双水汪汪的星眸微微眯起,那对弯弯的柳叶眉轻挑,那张面若满月、吹弹可破的仙子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既端庄又隐隐透着放荡的红晕。
“你这坏孩子……又想了什么坏点子?你也不看看……”姜晚秋那软糯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喘,她转过头,那双含春的美目瞥了一眼跪在床边地毯上的陈舟,“舟儿还在旁边看着呢……你这做哥哥的,总得给他留些颜面。”
跪在床边的陈舟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
他那张苍白、长满青春痘的脸猛地抬起,黑框眼镜后的那双浑浊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痛苦、更有一种病态到极点的兴奋。
他跪在那里,胯下那条洗得发黄的内裤上,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正可怜兮兮地硬着,渗出一点点稀薄的前列腺液。
“母后……母后还是在意我的……”陈舟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着,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的边缘,“她只是被泰瑞尔哥强迫的……她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她让我留在这里看着,就是想让我明白她的苦衷……一定是的……”
然而下一秒,泰瑞尔的话就如同一盆冰水,将他这点可怜的幻想浇得粉碎。
“哈哈哈!颜面?”泰瑞尔仰头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他那双蒲扇般的黑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将他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又往上狠狠顶了一寸,直接撞在仙母那已经红肿的子宫颈口上,惹得姜晚秋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啼。
“阿姨,这个黄皮小废物还有什么颜面可讲?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娘被老子肏得奶水四溅,他不仅不冲上来拼命,反而还硬着那根花生米!这种软骨头,给他留颜面?他也配?”
“唔……小冤家,你别这么说舟儿……”姜晚秋嘴上还在为儿子开脱,可她那具雪白丰润的仙躯却因为泰瑞尔那粗暴的顶弄而爽得剧烈颤抖,她那对妩媚的星眸早已迷离失神,那张原本端庄圣洁的仙子脸庞上此刻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淫荡春潮,“舟儿只是……只是根基太浅……”
“根基太浅?哈哈哈!”泰瑞尔又是一记狠顶,“那他那个什么天帝转世呢?他那根连老子一根毛都比不上的小豆芽呢?阿姨,你可别告诉老子,你那个废物儿子能用那根花生米满足你!”
姜晚秋被这一顶直接撞得失声尖叫,她那丰腴雪白的藕臂死死勾住泰瑞尔粗壮的黑脖颈,那张酡红的仙子脸庞埋在他满是汗水的黑色胸肌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竟然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跪着的陈舟,听着自己最敬爱的母后被黑人这样当着自己的面羞辱,又看着母后被肏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心脏像被一万把钝刀来回锯割。
可他的那根小肉棍,却在裤裆里硬得更加厉害,那龟头顶端甚至又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淫液。
“阿姨,老子想肏你的屁眼。”
泰瑞尔突然停止了顶弄,他那双布满老茧的黑手托起姜晚秋那张艳美绝俗的仙颜,厚唇贴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用那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低哑嗓音,说出了这句如同惊雷般的话语。
“——!”
整个主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姜晚秋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迷离失神的星眸瞬间瞪得滚圆。
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对压在泰瑞尔胸口的造化雪乳,两颗肉桂色的肥大奶头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然后更加剧烈地勃起——
“噗嗤!”
一道翠绿色的奶水,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左侧那颗奶头中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泰瑞尔黝黑的锁骨上!
“你说你想肏娘亲……娘亲的……屁眼?”
姜晚秋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
她那张高贵的仙子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迅速被一种压抑了万年、终于即将得到释放的极致狂喜所取代!
作为仙界至高无上的造化圣母、大地之母,姜晚秋这具完美无瑕的仙躯,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孔窍,都是这三十三天最为神圣的禁地。
当年在仙界,陈舟作为无上天帝,虽然拥有着无上法力与至尊地位,但在床笫之事上却是个极其保守、甚至有些刻板的男人。
陈舟最爱的,便是姜晚秋那对能哺育万物的造化仙乳,以及她那能孕育天帝血脉的神圣子宫。
他每一次行房,都如同举行一场庄严肃穆的祭祀仪式——先虔诚地吸吮仙乳,再以极其温柔的、近乎卑微的姿态进入仙穴。
而对于姜晚秋那处紧致娇嫩、万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后庭玉道,陈舟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甚至从未提起过。
在陈舟的认知里,仙母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神圣不可亵渎的。
后庭那等排污纳垢之处,即便在仙女身上也是洁净无瑕、散发着圣树清香,但他是天帝,怎么能去染指那种地方?
可姜晚秋,毕竟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