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沈清月在拳馆中被泰瑞尔以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黑龙彻底肏碎了万年道心之后,这滨江一号顶层豪华公寓里,唯一能够制衡泰瑞尔的力量也荡然无存。
原先他肏姜晚秋和苏媚儿的时候不管怎么说还避着陈舟,可如今他已不再遮遮掩掩。
某天陈舟刚刚从书房里出来,他本想去厨房倒一杯水,却在经过客厅的拐角时,脚步猛地僵住了。
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幕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画面。
泰瑞尔正大刺刺地靠在沙发正中央。
他今日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篮球背心,露出那一身黝黑虬结、如同生铁浇筑般的恐怖肌肉。
两条粗壮如树干的大腿上套着一条红色的运动短裤,那短裤的裆部已经被一坨极其骇人的鼓胀轮廓顶得紧绷欲裂。
而在他的怀里,九尾天狐苏媚儿正以一种极度放荡、毫无遮掩的姿态跨坐在他那粗壮的黑腿上。
苏媚儿今日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缎面吊带超短裙。
那裙子的材质是极其昂贵的光面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如水波般流动的光泽。
然而那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只能遮住她那挺翘肥硕的磨盘巨臀的根部。
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上,穿着一双珠光白的超薄包芯丝连裤袜,那丝袜的表面泛着一层迷人的珠光色泽,将她的腿部肌肤衬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而在那珠光白丝的裆部,竟然是一处极其下流的开裆设计——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妖狐逼毛,以及那朵早已泥泞不堪、吐着晶莹露珠的嫣红狐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胸前那对椰子般大小的超大爆乳,被那件宝蓝色的缎面吊带裙勒得几乎要从领口处弹跳出来。
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隔着薄薄的丝绸高高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磨蹭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轨迹。
而最让陈舟肝胆俱裂的是——泰瑞尔的那只粗壮黝黑、布满青筋的黑色大手,正毫不避讳地从苏媚儿那宝蓝色短裙的下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珠光白丝,在那片肥厚泥泞的狐穴处肆意揉捏抓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是的。当着陈舟的面。就这么明晃晃地在客厅正中央。连半点遮掩都没有了!
陈舟僵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他那张苍白、爆痘的瘦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发紫,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虽然他早就知道母亲和妻子与泰瑞尔的奸情,虽然在无数个深夜里他都在偷窥中被迫接受了一切,但那至少还隔着一层窗户纸,至少他们还会在表面上给他留那么一丝可怜的尊严。
可现在呢?现在他们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沙发上的泰瑞尔显然早已察觉到了陈舟的存在。
他将那只在苏媚儿裙底作恶的黑手抽了出来,那粗糙的指尖上拉出一根晶莹透亮的淫丝,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他转过头,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挂着极其张扬、不可一世的轻蔑笑容,用一种仿佛帝王俯视蝼蚁般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僵立在走廊口的陈舟。
“哟,这不是我们的废柴陈舟吗?来得正好。”泰瑞尔咧开厚厚的嘴唇,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声如同闷雷般在客厅里回荡。
他那只刚刚从苏媚儿裙底抽出的粗糙黑手,示威般地用力捏了一把她那包裹着珠光白丝的肥硕臀肉,在那光洁的丝袜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
“小废物,你来得正好。好好看着你的仙女老婆是怎么被真男人操的,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陈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早就被戴绿帽了,他早就在暗处看过无数次了,可这却是第一次——第一次被泰瑞尔指着鼻子,被这个夺走他一切的非洲黑魔当着面,用这种最直白、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绿帽羞辱!
那种感觉,与他在被窝里、在地下室里偷看时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是正面的、直白的、没有任何躲闪余地的终极羞辱!
泰瑞尔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的野性眼睛,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他,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嘲讽。
黑人那高大威猛的身躯与陈舟那一米六五的瘦小躯壳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而苏媚儿,他的正牌妻子,那个在万年前曾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九尾天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跨坐在黑人的大腿上,那张艳美绝俗的狐仙俏脸扭过来看向他,眼中没有半点愧疚,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弃。
“咯咯咯……”苏媚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浪笑。
她不仅没有从泰瑞尔腿上下来,反而故意扭动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那包裹着珠光白丝的肥硕美臀往泰瑞尔那鼓胀的胯部更用力地坐下去,还极具挑逗地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