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姜晚秋温声打断了她,可那眼神中已有几分无奈。她看着泰瑞尔那张写满好奇与崇拜的脸,沉吟了片刻。
这凡间少年虽然有些唐突,可话语里那份纯粹的赞叹却让她不忍心欺骗。
况且,她们三人这般绝世容颜,本就不是凡间所能拥有,迟早是要被人瞧出端倪的。
“泰瑞尔,”姜晚秋温柔地开口,那声音像是清晨的露水滴在桃花瓣上,“你既然是舟儿的好友,有些事,瞒你也无益。说出来,你或许会觉得荒诞,但句句属实。”
泰瑞尔一愣,赶紧坐直了身子:“伯母您说,我听着!”
陈舟在一旁急了:“娘……娘亲,这……”
“无妨。”姜晚秋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转头看向泰瑞尔,那双仙眸里流转着一种超脱凡尘的光华,“我们三人,并非凡间女子。我们……是上界仙人。”
“……仙人?”泰瑞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正是。”姜晚秋轻声道,“我乃上界仙桃圣树所化,是仙界帝后,姜晚秋。这位——”她指了指身侧那位银发清冷的女子,“是仙界贵妃,太上仙宫掌剑之主,沈清月。那位红衣的,是仙界昭仪,九尾天狐一族之主,苏媚儿。”
“而舟儿……”姜晚秋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怯生生的儿子,眼神温柔到了极致,“他本是统御三十三天的无上天帝,十几年前为抗衡天道大劫,肉身崩灭,真灵坠入凡间转世。我们三人……苦守多年,方才寻得他的踪迹。”
整间客厅,骤然安静了下来。
泰瑞尔僵在原地,脸上那副憨厚兄弟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仙人?仙界帝后?天帝转世?
如果是别人跟他说这种话,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骂句“神经病”了。
可是——
可是当这话从这位紫衣贵妇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他抬起头,看着姜晚秋。
那张鹅蛋脸上,皮肤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那双丹凤眼里仿佛盛着整片星河,温柔得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桃花仙香,闻一口就让人觉得百骸通泰,仿佛连昨晚熬夜打游戏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美,不是凡间那种“漂亮”、“好看”能形容的。
那是一种俯瞰众生的、神圣的、让人想跪下来叩拜的美。
他又看向沈清月。
那张冷白如玉的俏丽仙颜,精致得像是神匠雕琢出来的冰雕。
银色的长发垂至脚踝,每一根发丝都像是月光织成的。
她那双银瞳冷厉如刀,却又清澈得像万年寒潭。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清冷的雪意,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低了三分。
他再看苏媚儿。
那一头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像燃烧的火焰,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仿佛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那一身骇人的曲线,那对几乎要撑破红纱的浑圆巨乳肉球,那一握盈盈的纤细蛮腰,那两瓣硕大的肥嫩蜜桃粉臀……
凡间的女人,绝对长不出这种身材。
凡间的女人,绝对没有这种气质。
凡间的女人……
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纨绔子弟,光是看一眼就硬得快要射出来。
仙女。
她们真的是仙女。
泰瑞尔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又在脸上死死地压抑着。
他那颗黝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几乎要爆炸,他感到一股巨大的、灼热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