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对!”泰瑞尔猛地回过神来,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诚恳”的笑容,“昨天……昨天真是对不起!我……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我是真心来道歉的!”
说着,泰瑞尔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魁梧的身躯做出一副极其“虔诚”的姿态。
“快起来快起来,知错能改便好。”姜晚秋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心软,她那纤细的青葱玉指轻轻一挥,一道翠绿色的造化仙气便将泰瑞尔从地上托了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沈清月,那张冷白如玉的俏丽清冷仙颜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那双狭长冰冷的美眸冷冷地扫了泰瑞尔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写着——不屑。
“哼。”沈清月那娇小饱满的小嘴中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冷哼,那一头银色的仙发在仙气中轻轻飘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太上冰寒。
她那双银瞳像是结了一层薄冰,扫过泰瑞尔时不带半分温度,仿佛在看一只不慎闯入仙宫的蝼蚁。
可一旁的姜晚秋却轻轻拉了拉沈清月的衣袖,那双温柔似水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慈悲与宽厚。
“清月妹妹,”她轻声说道,那声音温润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暖玉,带着一种久居高位却又心怀苍生的雍容,“这孩子既然知错能改,又是舟儿的同窗,登门也算是客。我们身为长辈,岂能将人拒之门外,让人寒了心?”
她说着,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过头,朝还杵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泰瑞尔温声招呼道:
“这位……泰瑞尔小友是吧?外头风大,进来坐吧。我让媚儿给你沏壶茶。”
泰瑞尔愣在原地。
他原本只是想趁着“道歉”的由头进门探探虚实,最多再厚着脸皮赖一会儿,没想到这位气质雍容到不似凡人的紫衣贵妇竟然真的留他喝茶。
他那颗黝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可面上却立刻堆出一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神情。
“哎哟伯母!您……您真是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他一边搓着那双蒲扇大的黑手,一边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客厅,脚下那双限量版球鞋踩在羊脂白玉的地砖上,发出突兀的吱呀声,“我就是来给舟舟道个歉,没想到伯母您还这么客气……我,我真是……”
他说着,眼眶竟然还红了一下,那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姜晚秋见状,更觉得这孩子虽然外表粗犷了些,可心地倒是淳朴,便愈发温和地笑了笑,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坐吧。”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早就在泰瑞尔身上打了八百个转了。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黑小子胯间撑得鼓鼓囊囊的可怕轮廓,舌尖在丹蔻丰唇上一舔,娇笑一声:
“哎呀,姐姐心善,那本……本姑娘就给这位小哥哥沏壶上好的碧螺春来润润嗓子。”
她说着,扭着那一身骇人的肥腰肥臀,红纱轻盈地飘起,黑色蕾丝吊带勒在白嫩丰腴的大腿上,金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一路袅袅婷婷地朝里间走去,那扭动的腰肢和颤抖的磨盘巨臀看得泰瑞尔差点当场把眼珠子瞪出来。
陈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阻止,想说“娘亲他不是好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被这黑鬼欺负过?说自己在学校窝囊废一个?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泰瑞尔那张油光锃亮的黑脸坐到了客厅那张最尊贵的黄花梨锦榻上——那本该是他这个“天帝”坐的位置。
茶很快沏好了。
苏媚儿端着一只白玉茶盏,故意弯腰送到泰瑞尔面前。
这一弯腰可不得了,那一身火红的轻纱本就遮不住什么,胸口领子大开,一对鼓胀饱满的豪乳几乎完整地暴露在泰瑞尔眼皮子底下,乳尖那两点粉嫩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
“小哥哥,请用茶~”她那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谢阿姨。”泰瑞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他赶紧端起茶盏掩饰,那茶水滚烫,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一饮而尽。
姜晚秋端坐在主位上,温柔地看着这一幕,并未察觉苏媚儿的那点小心思。她在仙界万年,看惯了庄严肃穆,见这凡间烟火气倒觉得新鲜。
“泰瑞尔,”她温声开口,“你与舟儿是同班同窗?”
“是的伯母!”泰瑞尔立刻坐直了身子,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我和舟舟是同班,平时关系最铁了!哦对了,伯母,您看着也太年轻了吧?您真的是舟舟的妈妈吗?我看您像他姐姐还差不多!”
这话说得姜晚秋仙颜微红,那是一种久未被人如此夸赞的羞赧——在仙界,所有人都说她“母仪天下”、“慈悲为怀”,可从来没有人敢说她“年轻”、“像姐姐”。
这凡间黑小子的话,竟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胡说……”她嗔怪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能化掉一切,“我比你想象中要老得多。”
“怎么会呢伯母!”泰瑞尔睁大了那双滚圆的眼珠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您肯定也就三十出头吧?您皮肤这么好,气质这么好,就跟那个……那个画里的仙女似的!”
“仙女”二字一出,沈清月那双闭着的银瞳骤然睁开,冷冷地扫了泰瑞尔一眼。
苏媚儿则噗嗤一笑:“哎哟黑哥哥你这眼力可真够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