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 大干皇帝一道“推恩令”下来,传承千年的宗门就跟秋天的落叶似的,一片片往下掉,落到地上,烂进泥里。 现在门里还剩几个人? 我掰着指头数过:我娘,宗主;我,废物一个;李铁柱,杂役,脑子不好使;还有三个老东西,整天咳嗽,跟快散架的门板似的,不定哪天就嘎嘣脆了。 年底大比。 这三个字我娘提一次,眉头就紧一分。 拿不到名次,拿不到朝廷那块破令牌,飞燕门就得除名。 除名啥意思? 就是以后这山头归别人了,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我练了十几年,还在武道二层趴窝呢。 我娘那双腿——那叫一个厉害,踢起来跟旋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