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偷听到的话,摘星笑道,“放心吧,他们暂时不会处理我们的。”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门便被人推开,秦长老背着手走进来,眼神扫过二人,“将他们带出去。”
摘星心中暗惊,不是吧,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乌鸦嘴了?
两人被带至一间破败的草屋前,屋顶上是一片漆黑的枯草,看得出刚刚经受过一场大火。
秦长老让手下将两人绑在石头上,转过身从屋里拿出一柄小刀。
摘星看着对方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模样,慌忙阻止道,“长老,不是去照心盘吗?”
“圣女身体有恙,需取些人血滋补。”老者睨了她一眼,面上有些不满。
听到这话,摘星脑海里出现白衣圣女嘴角沾血的恐怖模样,不禁打了个寒蝉。
“今日只取一人之血,取谁的好呢?”
秦长老握着短刃在二人面前来回走动,似乎想欣赏他们脸上的恐惧。
摘星看透他的心思,心里骂道真是个变态,面上则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
段回舟则是那副一惯的平静模样。
秦长老没能如愿在二人脸上看到想要的表情,似乎有些乏味,停下脚步,半蹲在摘星面前,“女子属阴,那便取你的血吧。”说罢一把扯过她的手腕。
摘星见那锋利的刀刃即将划破手臂,猛地闭上双眼。
“慢着!取我的。”段回舟清冷的声音响起。
摘星睁开双眼,诧异地望向他,这是演哪出?
秦长老动作一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你真愿替她?”
段回舟不语,只是举起手臂。
“哈哈好啊,看来不必再带你们去照心盘了,你们的血一定是仙丹最佳的药引。”
话毕,他手起刀落,刀锋精准划过,赤红的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滑落,落进白瓷碗里,如雪地盛开的红梅。
很快鲜血积了小半碗,但仍没有停止的意思。
摘星吼道,“够了吧,不是还要我们做其他药引吗?”
若是段回舟死在这,她怕是也没什么好下场。
秦长老冷哼一声,放下药碗,挥挥手,让大汉将二人押回木屋。
段回舟手臂上的血迹,滴滴答答落了一路,宛若一根不断的红线。
回到屋内,摘星忙撕下衣角,替他包扎伤口,“三哥,为何替我。”
“帮扶弱小,乃我之责,何况。”段回舟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圈住摘星的手腕,虚弱的话语里带出一丝笑意,“太细了,你能有多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