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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庄,老赵朋友人很好,给了酒后还邀请他们去摘杨梅,还给了已经摘下来的一些杨梅给他们平常。
确实个大好吃。
罗布两人知老赵一家子跟陈上镜都爱这个,尤其恩恩,想着一大早的时间还有,欣然答应。
“最近来我们这度假的人很多,大多数是学生党来往的,要么夫妻带小孩来摘着玩儿,那边林子人多,真去了那边,庄小姐怕是要被不少人要联系方式。”
刚刚才路过,庄栖迟以为到了,提着篮子一走进去,就被搭讪了。
“这边少点,都是老树,种好,一般我们只供给熟客,老赵半个月还来摘过,不过里面有些树是被认领栽种的,树腰上会挂着牌子提醒,不可以摘,其他都可以,随便摘。”
经理提及跟老赵的旧事,到地方后,果然清净很多。
庄栖迟跟罗布不是来玩的,也不是情侣,就摘点好的带走,所以专心致志,活像是打猎的猎人。
“萝卜,你小心些,别上高的,摘点差不多就行了。”
两人分开不同的杨梅树,杨梅树大而繁茂,枝头粗壮,庄栖迟叮嘱罗布不许上头,自己也谨慎,只在没挂牌的老树枝头下面摘点好的。
一会儿,她瞧见一簇略高的枝头上好多颗墨黑墨黑的,忍不住踮脚去摘。
一摘,枝头抖抖,一条毛毛虫啪嗒一下掉在她袖子上,吓到了她,甩手后退,猝不及防踩到身后虬盘地面的半截老树根,硌到,险些滑倒。。。。
后腰被托了一手,稳在地面,另一只手虚抬半空,如同扶手一样让她倚靠。
篮子里的杨梅抖落在地,红黑散染。
篮子还在右手,左手搭握在“扶手”上,虽然控制了距离,但事发突然,出手的人也匆忙,两人身体还是跌撞上了,柔软触上冷硬,两人身体妥帖上的时候,体态适配极致,当事人不可能不清楚,熟男熟女,心知肚明。
只是分寸边界摆在那,有距离,偏偏气味没有任何距离——冷柑淡熏,不是香水,这不是正式”场合,两人都没用,只能是平常日常所用的生活用品,沐浴露,洗发露,洗衣液等等都偏向这方面,它不是刻意的气味点缀品,是每一寸萦绕的彼此。
庄栖迟脑子钝钝的,有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嗅错了,恍惚中摸到了手表。
不是那天的,是运动类的机械表。
站稳后,她退开,回头,还是看到了他。
没认错,又是他。
她怎么好几次都栽他怀里。
“咋了咋了,迟迟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罗布匆匆来,一眼撞见第三个人。
蒋乌衡。
“是你?!”
这人今天不再穿西装,而是一身清爽,洗得发白的浅蓝牛仔裤跟白色宽领短袖。
但大背头,眉目发丝漆黑如墨,类似大学还没毕业的那种年轻帅气,堪比昭阳,意气风发。
即便以罗布身为男性的角度也不得不承认:卧靠,这兄弟俊俏得无与伦比,古天乐+金城武吗,怎么长的啊!
“蒋先生。”
蒋乌衡朝罗布略颔首打招呼,客气友好,但很快盯着庄栖迟,解释:“酒庄有陈玄的股份,今天他生日,让我从他的树上摘点杨梅过去。”
罗布:“这里有陈先生的杨梅树?”
蒋乌衡:“他的是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