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乌衡是惊讶的,仿佛发现了缜密合同协议里面潜藏的陷阱,一种、他绝对不会放的错误,一旦挑出来,必须改掉好保障自己绝对利益跟立场的错误条例。
可是,绝对没有许景行那样的人都能纠缠霸占她那样荒唐。
而且这照片上他们,除了他们还有谁?
全世界好像都是他们的。
这算不算“理所当然,本该如此”?
蒋乌衡甚至盯着庄栖迟臂弯垂挂的冰丝外杉若有所思——它如果在掌心跟自己的外套一起拿着。
更合理。
秘书从后视镜看到自家老板神色依旧平静,波澜不惊似的,一直看着手机,但嘴角上勾,手指还有拉伸放大的手势。。。。。。仿佛在逐字逐句辨析,审判,认同,反思,调整,确定。
“老板,新闻上的事。。。。。。”
“老祖宗都说修身治家平天下,修身在第一位,对吗?”
“是的。”
“所以,不修身,哪来的好人家肯来将就我?”
“老板您所的修身,包括您自己的外表吗?”
真是好绝的超绝色诱妙计,让身为秘书的他瞳孔地震。
老板,高端局啊!
蒋乌衡头都不抬,淡淡说:“你在候机室的言行,我很满意,准备给你加工资,你对此有什么意见?”
秘书立马端正了坐姿,“谢谢老板,我一定继续努力,绝没有其他意见。”
不敢再试探了,反正已经得到答案了。
绝对的答案。
蒋乌衡手指长按图片,操作,选择,确定。
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他在考虑一件事——学生要给她这张照片,她不好意思拒绝,那收到后,会怎么处理?
不会保存,让它躺在聊天页面,就那样不再记起。
这是她的性格跟态度。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落下他随意搭在西装裤腿上的手机屏幕上。
光足够,反而看不清屏幕画面。
刷,车子进入隧道。
黑暗中。
手机刚确认的屏保图片反而有光。
她与他。
而从副驾驶座的秘书悄悄看后视镜,瞧见光反照了自家老板那张天然倨傲昂贵的脸,轮廓冷峻,神态却很隐晦。
皱着眉,迟疑,长按屏幕。
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