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
她生咽完,马上拿茶漱嘴。
霍泉全程盯着她,凉笑道:“他叫你吃甜你就吃,我叫你吃甜你最好也吃。”
程心没看他,心想:神经!
她漱嘴了,可嘴里仍残留一股淡淡的甜味。稍加着意,不难尝出是红豆。
原来是红豆饼。
“把它们都吃了。”霍泉发令。
程心照办,将桌面一件件茶点消灭。每咬第一口她都小心翼翼,生怕吃到她所认为的黑暗料理。可一路下来并无可怕的口味出现。甜是有甜,不过都在接受范围内,而且有花茶搭配,坦白说并非难以下咽。
中途她手机响,郭宰打来的。
她犹豫要不要接,就闻霍泉说:“不准接。”
她把电话掐了,郭宰没再打来。
……
东澳城员工宿舍。
程心住的那一间里,大妹抱着抱枕坐在饭厅远远望着客厅的小孖。
小孖脱了鞋,盘脚坐在沙发上捧着盘草莓,边吃边看电视,像在自己家一般自在,不时哈哈乐。
难为大妹极不自在。
“你到底走不走?”她再度发问,“最后一班楼巴十点半出发,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小孖委屈地看过来:“可我未看完电视啊。”
说完将手里的草莓往嘴里塞。
大妹:“…………”
看电视比会回市区重要?分明赖着不想走!请神容易送神难,她后悔至极将他带到宿舍休息。
正愁着如何有效地赶人,大姐回来了。
“大姐!”大妹见到救星般迎上去。
“大姐!”小孖光着脚冲过去。
程心“哎哎”应了两声,一眼看到小孖,愣愣,“你怎么在?”
“番薯请我来的!大姐要吃吗?”小孖殷勤地将草莓奉上。
程心拿眼问大妹,大妹解释:“我只是请他来坐坐。”
谁知他一坐屁股就粘住了不愿走,好烦!
“她还请我吃饭了呢!”小孖说。
大妹:“是你缠着我请的好不好?”
小孖跟程心车来了东澳城后,忽然说聚会散了,不去了,拉着大妹陪他逛东澳城。
大妹想拒绝,无奈败给他的脸皮。俩人在东澳城逛了半天,吃了顿晚饭,原以为他要走了,他却喊脚痛腰痛全身痛,要上她宿舍借个地方坐坐歇歇。
大妹一时心软,答应了。
之后就无止境地后悔。
程心看看腕表,皱眉道:“楼巴已经走了,你要回市区吗?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