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这么判断?”
“凭师弟我妻善逸的直觉。”
“……”
“……”
“你没开玩笑?”
“当然不。像游郭这种地方,日夜颠倒,人命如草芥,每个月死好几个人都不会引起重视。鬼看不上这里才奇怪。”
“那也不一定是上弦。”
“只有上弦才能瞒过那家伙的耳朵。”
“那么,怀疑对象是?”
“蕨姬花魁。”
“为什么是她?”
“因为,在京极屋,连水茶屋女都害怕她。”
那位水茶屋女虽然向狯岳推荐蕨姬花魁,但提起她的时候,连声音都在抖。
京极屋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是如此,老板娘、老板虽然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可每每说到蕨姬花魁,那股忌惮、害怕的情绪,简直溢于言表。
“原来如此。”宇髓天元点了点头,“那么,先暂时以蕨姬花魁作为假想敌,静待支援的到来吧。”
“是。”
在对阵下弦一之后,狯岳总觉得我妻善逸有问题。
但那又如何?
他又不是换了一个人,只是像疯了傻了似的缠过来,和之前的他差别也不是太大。
我妻善逸愿意坦白他就姑且听听,不愿意坦白他也无所谓。问题出在我妻善逸身上,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什么,这样太冷漠了?
不要说得他好像有关注他人的闲暇和余地一样啊!
“客人,你又来了啊!欢迎欢迎!”
已经开始眼熟的水茶屋女兴奋地看着狯岳再次走进京极屋。
是她把狯岳引进京极屋的,只要狯岳在店里进行消费,功劳就会算在她身上,哪怕他点的是“善子”这个才来没几天,连礼仪都没能学会的家伙。
“文人都有些臭毛病,说不定他就好有才能的丑女这一口,方便他创作出矫情的文字来。”老板娘私底下这么交待。“有足够的手段,丑女也能掏干净客人的钱包。”
“哇哇,”旁听的女孩子们起哄,“善子能这么厉害?”
“这就要看她的决心和魄力了。善子,你能做到吗?”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我尽量。”
《歌行灯》的承,是少年接受惩罚,穷困潦倒,四处流浪,与盲僧沦为艺伎的女儿相遇。
靠当艺伎养活自己的女人,运气绝佳才能遇到好人为她赎身,大部分情况下,只会被强加的债务压垮,病死了事。更别说被打,被转卖,被出卖。
破禁授予被害者能乐舞,是少年唯一能为少女做的事。
“他们两个人,相爱了吔。”
我妻善逸冷不丁在狯岳的耳边出声,手指着摊开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