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兄长,其实情况很危险吧?”炼狱千寿郎看破说破,“不然,有兄长保护,狯岳先生还有其他队士们,怎么会受伤?”
不要把你哥说得像身先士卒的肉盾一样啊喂!
什么,炎柱的确是这个作风?
那没事了。
于是炼狱杏寿郎的眼神放空,一动不动,像一只应激的猫头鹰;狯岳也想回避炼狱千寿郎的视线,但这孩子干脆蹲到了他面前,从下往上盯着他:
“狯岳先生,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过程不重要。”
“不,很重要!”固执的小猫头鹰比大的那只更难搞,“不告诉我细节,只会让我胡乱猜测,更担心你们呀!”
狯岳:……
狯岳:…………
就把头转到一边:“让炼狱先生告诉你比较好。”
炼狱千寿郎沉默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露出了和兄长一模一样的、往往在思考的时候才会展露的谜之微笑,然后开口:
“狯岳先生,我也是炼狱,你叫我千寿郎,好不好?”
狯岳猛地把脑袋转回来:“哈啊?!”
“兄长一定会避重就轻,所以我想要狯岳先生告诉我。”他站起来,握住狯岳的双手,“好不好?”
狯岳本能地想要甩开炼狱千寿郎的手,但装应激的炼狱杏寿郎看了过来,明明焦点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却令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大约是,“欺负我弟弟的话,你就死定了”,这种。
狯岳:^=_=^。
狯岳:那只能是好好好。
还得顾及炼狱杏寿郎的心情,不能把情况描述得太凶险……呸。
说得好像他很擅长讲故事一样。
他只干巴巴地陈述自己的所见,不觉得自己把故事讲得有多跌宕起伏,但炼狱千寿郎还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抱住他的胳膊:
“谢谢,狯岳先生!你救了兄长!”
“……不,是炼狱先生救了我才对。”
“但如果没有狯岳先生和大家的支援的话,兄长一定……”说着说着,炼狱千寿郎就难过起来:“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锋芒在背的狯岳:“……”
这不算他的责任吧?
“你……不是,”他破罐子破摔,“就算帮不上忙,炼狱先生又不会讨厌你。”
“可是我讨厌这样的我自己。”
“……你这样想,炼狱先生才会讨厌。”
“狯岳先生也会讨厌吗?”
“……”
“……”
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到可以谈论这种事情的地步吗?
“对不起,有点难为你了。”炼狱千寿郎放开他的手。“但是,真的很感谢你对兄长的支援。”
他顿了顿,又强调道:
“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