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额角迸出青筋:“你发什么疯?!”
“小葵!你骗我!”
“哈?!我骗你什么了?”
“那田蜘蛛山那次,你说过,大哥受伤了会配合治疗!”我妻善逸理直气壮,“可大哥伤不好全就跑掉,哪里算配合治疗了!这不是比我还任性吗!”
“……我还是觉得不喝药更任性一点。”
但我妻善逸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狯岳身上,整个人扑了过来:
“大哥你不能这样,伤养好了才能更好地再出发啊!你必须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快去复查啦!万一查出后遗症怎么办——不不不,不可能会有后遗症你一定会好好的!小葵你发什么呆啊——痛!”
只见狯岳一手刀敲中我妻善逸的脑壳:“这也不是你现在扒我衣服的理由!”
亏我妻善逸自己伤那么重,动作居然还这么灵活,他衣扣都被解了好几颗。
狯岳重新把衣扣系起来:“我的伤不重。如果需要复查我自己会去——”
“啊啦啊啦,”蝴蝶忍那轻飘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狯岳君,是不相信我们的判断吗?”
狯岳:^=_=^。
狯岳:“不……”
“那还是听话一点比较好哦。”蝴蝶忍吩咐,“现在就去检查一下,请走这边。”
狯岳:“……”
狯岳:“是。”
如狯岳所料,复查的结果和想象的差不多——反正在他看来差不多,医生怎么说的不管。
老老实实被神崎葵说教一番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在走廊上,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火焰脑袋。
炼狱千寿郎。
“啊,狯岳先生!”他眼睛一亮,向狯岳打招呼,“你也是来探望兄长的吗?”
狯岳:→_→。
狯岳:“不……”
只是路过而已。
这里是蝶屋不是炎柱府,他已经不需要装乖卖乖了!
但炼狱千寿郎像是没听到一样,上前拉他的手:“兄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也一定很担心吧!”
狯岳:并没有!
那可是炎柱,担心他的人那么多,哪里轮得到他。
却也不能得罪,于是他从善如流,跟着炼狱千寿郎一起进了这个安放炼狱杏寿郎的独立病房。
无限列车一役,以太阳升起,猗窝座不得不退走而告终。
除了鬼杀队的剑士,整趟列车无人受伤,更别说亡故了。
这份保全大量人质的功绩,和击退上弦三一样,都近乎奇迹——连讨伐非十二鬼月的斩鬼任务中都不免损伤人命,更别说现场接连出现了下弦一和上弦三了。
“……没办法,虽然觉醒了斑纹,但那之后的身体状态,不太习惯,难以把控,没有利用到极致。”躺在病床上的炼狱杏寿郎对弟弟侃侃而谈。“下次见面,一定不会让猗窝座逃掉!”
狯岳:上弦三刚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临走放狠话的是猗窝座,劫后余生的是他们。
活着就好——这是炼狱杏寿郎迎着初升的朝阳,发自肺腑的感叹。
一场战斗下来,人人负伤。
伤得最重的是炼狱杏寿郎自己,他在未觉醒斑纹前,硬抗了不少伤害;然后是我妻善逸,总想着保护狯岳,不管自己才是更脆的那一个;事后检查发现,狯岳的确有点轻度脑震荡,亏他能坚持到最后;灶门炭治郎和嘴平尹之助的伤比较轻,再待两天就可以开始康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