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
“真是笨拙。你其实和我一样——不,比我还要笨拙。”
“……”
“很害怕吧,不被认可的时候……害怕到无以复加。”
“……”
“对不起,那时候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伤害到了你。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
“……”
“可你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
“所以……我才斩下了那一刀。”
狯岳也要疯了。
他感到头晕目眩,又或许是因为正在极速下坠的缘故。
这无限城是怎么回事,没有底的吗?
他们怎么还没摔死?!
死掉就不用听这些疯疯癫癫、颠三倒四的呓语了,胃也不必因此揪成一团了吧。
他在坠落。
在凋谢。
在沉溺。
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是谁?”狯岳忍无可忍地质问,“你在对谁说话?”
反正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才不像我妻善逸描述地那样傻。
最后,“砰”得一声,重物坠地。
一切都结束了。
梦境里的狯岳摔成一片。
现实里的狯岳睁开眼睛。
“大哥,你醒了?!”我妻善逸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救命啊大哥,整趟列车都有鬼的味道!我和小弥豆子绝对应付不来啊啊啊啊啊——”
狯岳:……
狯岳:聒噪。
我妻善逸一副老样子,弱得一塌糊涂,动不动就求救,也就勉强能保护几个乘客不被吃,想要斩鬼?
还是他自己来吧。
这种人,这种人。
怎么可能和无意识领域中那个人,是一个人?
“你们可以的。”狯岳敷衍地说,挥刀斩掉一节伸出来的触手。“炭治郎呢?”
“在车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