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把钉在肩膀上的日轮刀拔出来,“当啷”一声,丢在地上。
接着,走向那断崖般的房间边缘,深吸一口气——
身后传来巨力,“砰”得一下。
我妻善逸居然撞了过来,紧紧抱着他,和他一道坠下深渊。
狯岳:“……”
狯岳:“…………”
“你有毛病啊!跟着一起跳算什么!”他气得要死,“这是在干嘛,你不是很怕死的吗?!”
“和你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可我不想和你死在一起!”
“但是,我想和你死在一起啊。”
“……”
“这一点,还是很难实现的。真的,会有别人来碍事。”
“……”
“上一次的时候……上上一次的时候,我都这么想过。”
神特么上一次、上上一次,哪来的那么多次!
还说会有人来碍事,谁会管这种闲事?
这家伙,疯了吧!
不过,疯掉的我妻善逸,愿意陪他赌命,还挺有诚意。
“……你死掉,变成废人的话,”狯岳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我,我才不管。”
“呵呵。”
“你笑什么?!”
“笑……你似乎不明白,你其实是个正直的人。”
——撤回前言!
正直?!他?!
狯岳瞠目结舌,连脏话都冒了出来:“你踏马从哪里看出来的?!”
“是听。”
“……”
“我本可以从你的内心深处……听到你的愧疚和自卑。”
“胡、胡说八道!”
“我本可以……听到你的一切。”
“……狂妄!”
“对不起……我其实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其实也怀念在桃山上的时光吧?”
“……”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