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兄长是狯岳先生的上级?”
“怎么说?”
“上级对下级好,是希望下级能顶点用,别在鬼面前一触即溃——大概狯岳先生体会到的,是这种利益交换的职场氛围。”
“原来如此!反过来说,下级对上级好,大概也能被他归类为,希望个子高的去顶塌下来的天,这种。”
“也许。”
“把他收为继子的话,关系会不会有所改善?”
“突然这么做,一定会引起应激反应的吧。”
“真麻烦!”
“兄长一开始,其实不太喜欢狯岳先生?”
“没办法,比起猫,我更喜欢狗!”
“那现在呢?”
“相处久了,觉得猫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没有勉强自己吗?”
“当然没有!”
“那就好。”
人是复杂的,多面的,好坏一体的。
只不过,有的人好的地方比较多,有的人好的地方比较少。
当一个人足够了解另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是一无是处——就无法单纯讨厌那个人。
知道他的不好,知道这些不好的成因,也就知道了他的无奈和身不由己。
这种时候,可怜就会压过讨厌,同情和理解就会占据上风。
至于本人喜欢不喜欢被这样看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徒劳。”
路过的炼狱慎寿郎又在说风凉话。
“炎之呼吸的一之型和雷之呼吸的一之型,完全是两回事。再练也没有意义!”
狯岳:^=_=^。
狯岳:要你管。
“你也好,杏寿郎也好,到底明不明白,鬼是斩不完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咔嚓”一声,木刀因为过于疲劳,在又一次受力中,无可奈何地裂开。
想继续训练,只能换过一把。
但炼狱慎寿郎有意无意,挡在了拿取剑具的路上,所以狯岳礼貌地问:
“请问,您能让开一下吗?”
“这是我家!”
“我知道。能让我过去吗?”
狯岳的目的极其明确:
尽快拿到新的木刀,避免和炼狱慎寿郎发生冲突。
可这种近乎无视的态度,对炼狱慎寿郎来说,完全是挑衅。
“喂,你这小子,”他一把揪起狯岳的前襟,“想成为鸣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