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花落香奈乎还是没有回答,但当他把手放开,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找灶门祢豆子的麻烦。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狯岳皮笑肉不笑。“那么,希望蝴蝶小姐和富冈先生也能和平相处……”
说着,他看向另一边,打成一团的两位柱,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还是选择把视线收回来:
“还是先别管他们比较好。”
富冈义勇光包庇灶门祢豆子就算了,还很不会说话,听得惯于忍耐的虫柱也绷不住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如果不是产屋敷传令将灶门兄妹带回,他们两个恐怕还要继续争斗下去吧。
“狯岳先生,多谢你的援手。”事情暂告段落,灶门炭治郎向狯岳鞠躬道谢。“祢豆子,你也来!”
话音落下,灶门祢豆子应了一声,也乖乖向狯岳鞠躬道谢。
狯岳惊奇地看着她:“不用。”
然后,灶门祢豆子爬进了木箱,被一位隐背起;灶门炭治郎也任由自己被隐拿出的绳索绑了起来,连眼睛都被蒙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包庇鬼可是违反队规的行为,需要被限制行动等待惩戒。
不过,只要灶门祢豆子足够特别,一切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不愧和我妻善逸那废物是同期,如此遭遇,匪夷所思。
说起来,栗花落香奈乎,还有那个野猪脑袋,也和我妻善逸是同期。
这一届的最终选拔,都选出了些什么奇葩啊。
比较起来,他那一届,实在平平无奇。
除了他自己,没一个能被人记住,更别说碰上十二鬼月了。
这也许就是物以类聚,在某个杰出人物的引领下,周围的人们也一点点发生质的蜕变,这就是天才总是扎堆出现的原因。
这也是命运。
“不——要——哇——”
蝶屋里,我妻善逸在大吵大闹。
“药——太——苦——啦——”
因为中毒手脚缩小的缘故,他不得不在蝶屋住院,接受针对性诊疗。
“真是的,不喝药的话,病情怎么能好转?”神崎葵双手叉腰,不高兴地数落,“你能不能向你师兄学学,好好吃药!”
我妻善逸立刻不嚎了,惊恐地问:“大哥也受伤了吗?!”
“这一次没受伤,但他每次受伤的时候,都有好好配合治疗。”
“他喝药的时候,一定很干脆吧。”
“没错。再难喝的药都一口闷。”
“可恶,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那你还不向他看齐?”
“不,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
“……”
“你再这样,我就去请狯岳先生监督你吃药了!”
“咦,真的吗!”我妻善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的话,请务必帮我把大哥叫过来,谢谢!”
“……”
“……”
“你是非要大人哄才肯好好吃药的小孩子吗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