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姑且不论。”毕竟亲亲相隐是人之长情。
于是狯岳把目光移到富冈义勇身上:“富冈先生,你作为水柱,到底是什么意思?”
富冈义勇……富冈义勇他眼神游移了。
“喂,”狯岳眯起眼睛,“你心虚?”
富冈义勇:^=_=^。
富冈义勇:“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话音落下,狯岳的额角蹦出青筋。
神特么不要多管闲事,鬼就是鬼杀队队士要管的事情啊混蛋!
柱就可以包庇鬼吗?
开什么玩笑!
还不等他怒吼出声,下一刻,香风袭来。
仿佛有成群的蝴蝶随风飞舞,优雅轻盈,梦幻美丽……
却能暗藏杀机,危险与机遇并存。
刀剑相撞,铿锵一声。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过了一招。
“为什么要妨碍我呢,富冈先生?”翩翩而来的虫柱面带弧度固定的微笑,幽幽道,“明明说过,自己不能和鬼好好相处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灶门炭治郎真的没有说谎?
电光石火之间,狯岳就已经明白。
这,大约就是我妻善逸想让他帮忙的事情。
“……那么。”
数分钟后,几丈开外,狯岳一边反剪梨花落香奈乎的双手,一边打量面前这个傻乎乎的灶门祢豆子,一边问瘫在旁边的灶门炭治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是,”灶门炭治郎按着发晕的脑袋,“反、反正,我妹妹是不吃人的鬼,她还会保护人,会帮忙杀鬼,所以,所以……”
听起来不像是假话。
对狯岳来说,有时候,人和鬼差不多。
反过来——在某种意义上讲,鬼和人也差不了太多。
即便灶门祢豆子是只鬼,也是只和人差不多的鬼。
都一样。
因此,闹成现在这副德行,也不算太难理解的事情。
狯岳叹了一口气,看着手边安安静静的栗花落香奈乎:
“栗花落,我不认为,主公大人不知道这件事。”他顿了顿。“如果这女孩真的像灶门描述的那样,她的存在,很可能得到了主公大人的默许。”
梨花落香奈乎一言不发,只隔一段时间,就出其不意地用力,试图挣脱狯岳的束缚。
“因此,还是不要轻易对她下死手比较好。你明白了吗?”
栗花落香奈乎:⊙▽⊙。
狯岳:……
狯岳:说点什么啊!
哦,她的手被固定住了,没法抛硬币做决定,说不出一句话?
那没事了。
“接下来,我会放开你。”狯岳顿了顿,“希望你不要对她出手。”